“你要去哪里？”皇甫瑾瑜在后跟上来，不放心地喊。

然而欧毓灵握住自己的刀，让皇甫瑾瑜抢不过去，她抬望向皇甫瑾瑜，那双往日明眸善睐的，此刻却满是嗜血的光芒，不见底的眸，仿佛蕴着无限的苦楚，她哽咽，说：“我都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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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欧毓灵闭着睛痛苦地说着，她不愿让白玉接到她现在肮脏的样，她推开皇甫瑾瑜，踉踉跄跄起，直推上前的手掌拒绝了皇甫瑾瑜的靠近。

欧毓灵见得皇甫瑾瑜底的失落惶恐，心也是剧烈一痛，丧父之痛、夺位之恨、杀之仇、疏离之憾，顿时铺天盖地袭击而来，她再也克制不住心翻江倒海的痛楚了，狠心别过，离开皇甫瑾瑜受伤的，而后跌跌撞撞地往密林里狂跑。

“别跟过来……对不起！”欧毓灵也不回地喊，不停地往前跑。皇甫瑾瑜在听得她这句话后，果真驻足没再跟上去，他凝重地望着欧毓灵逃离的影，将手中折扇几番握又几番松开，期待与失落此起彼伏煎熬着。

“灵儿姑娘……”皇甫瑾瑜尽震惊，但现在他不再呆愣了，而是快步上夺过欧毓灵手中的刀，“灵儿姑娘，他们不会再伤害你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他松开了手，呆呆立在原地，看着满戾气的欧毓灵手起刀落将最后一个活消灭殆尽。说实话，这样暴戾的欧毓灵不是他想要的，可他又无法苛责欧毓灵的残忍，因为她也是为了保命，他该理解，是生于皇家的无奈，让她不得不残忍。

“我都记起来了！”欧毓灵的话语让皇甫瑾瑜浑一震，一无法言明的酸楚顿时梗上心，尽他早已知晓欧毓灵恢复记忆是早晚的事，尽他也明白欧毓灵恢复记忆是自己计划的重要一环，尽他亦早已设想过他与恢复记忆的欧毓灵将如何相。可如今，当欧毓灵恢复记忆，变成往日那个冰冷孤的、目无尘的公主现在自己面前，用她受伤的神诉说着伤痛与仇恨时，他还是一时无法接受。生疏、失落、恐惧随着欧毓灵痛苦的话语奔涌而来，皇甫瑾瑜隐隐觉得一无形的墙从天而降，立在在自己和欧毓灵之间，而他们的关系终将会因此生疏，乃至破裂。

底，一时的震惊，让他叫唤不，接着他便看到欧毓灵一阵苦笑后，朝着其他躺在地上地黑衣人走去，举起刀在那些只是受伤并未死去的黑衣人上补了一刀，鲜血四溅，染红了欧毓灵的粉裙，黑衣人堆中的那人，笑得妖异，宛如地狱修罗。

欧毓灵拼命地往前狂奔，任由密集的树枝打在自己上、脸上，她并不觉得痛，因为心更痛。对不起，她没想过要因份而疏离白

☆、世

随着最后一个活毙于刀，欧毓灵全的力气仿佛瞬间被离了般，再也无力握的大刀哐当落地，而她的也如秋日落叶，柔柔飘摇而。

“灵儿姑娘！”皇甫瑾瑜骤然心惊，上前一步将险要跌落在地的欧毓灵接在自己怀里，而这时欧毓灵上罪恶的鲜血也惹上了皇甫瑾瑜的白衣，一让人恶心的腥臭在两人之间弥漫。

皇甫瑾瑜见状，心中一痛，原来恢复记忆后的疏离来得这么快，快得让他措手不及，他久久才从嘴里吐“抱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