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零清楚，衣这是非得羞辱他到底了。他是没脸没，但自尊很，哪怕金训了他这么久也没把自己当。现在好不容易逃那个窟，不当了，又要给人当隶——大概率还是。

他心充满愤怒、羞耻以及烈的委屈。

“对不起，……、隶…………呜……”

陈零说不去了，他努力把这自称当成对他人状况的描述，但那摊就摆在他面前，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是只小隶，不知羞地在主人上，现在正在恳求主人的原谅。

陈零努力了许久，还是没能说。他搭着衣的肩，抬起，可怜兮兮地恳求：“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衣，我错了……你，你我吧，你可以打我……打我，不要让手玩我了，也别让我说这……这……”

衣恶劣地笑了笑。

陈零是他的隶中最没规矩的一个。一般隶连哭都不敢哭，有脾气的也不会一脸可怜样地讨好，多会无言抗议而已。陈零这样一边主动抱抱一边又委委屈屈地不愿意听话的倒是第一个，好像把自己摆在小人的位置上。

不过，他倒是愿意看陈零这样的。他有一万方法折磨得陈零立刻乖乖听话，但一只听话的狗大概并没有这样撒耍赖的小隶有意思。

“既然你自己要求了，那我就满足你吧。”衣了陈零的：“一会我就你的……。”

神意味，似乎并不是一顿那么简单。

他又对怪说了几句话，怪继续向外手，无数小手从盘上，上裂开的创，像是抚摸又像是，极其怪异。陈零只觉得好像多什么东西来，被手撑得难受，被贯穿的地方又的，手缓慢移动时得厉害，让他双一阵阵发。

好奇怪。手到底在他里什么？为什么要刺穿他，然后在里面动来动去？

“……”

他小声嘀咕着，不自觉地扭了扭腰。怪正伸手，这一扭腰，恰好把最后一节了来。

啵——

陈零听到四溅的声，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怪的粘。手时，创的瘙忽然变得极其剧烈，腹某个奇怪位置也传来残余的涨，说不来是酸还是痛，就是让他忍不住扭动着，发绵绵的。

“怎么、怎么回事……嗯……”

他想摸一摸那个发的位置，被衣一把抓住手。

“你这里，我要第一个碰。”衣一脸认真，好像碰个伤是什么重要的大事一样。

哪里？被手贯穿的伤吗？这有什么第一第二的。陈零想不明白。他面实在太，现在只想赶挠一，反正不是位，他挠还是衣挠都一样，于是说：“那你帮我挠挠，好。”

刚说完，就看见衣的角又了几寸。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衣了，到底是在因为什么而兴奋？

衣没有立刻碰那里。他托着陈零的抱起来，把人放到大床上，掰开双，摆成一个大开的M型。

然后俯，像是研究一样，仔细打量着陈零间。

陈零羞愤地想：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我有的你又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