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嫌弃：“这么笨，怪不得会在外面被别人玩。”

“唔唔唔！唔唔嗷唔唔……嗷啊呜唔唔……”你才蠢！你蠢得要死！又蠢又变态！

陈零被拍得直颠，哼哼唧唧地发着牢，虽然说不容来，但看神态也知不是什么好话。酒保看了直想发笑，指着那边的酒瓶堆说：“别撒了，自己选一瓶吧。”

陈零本还要继续糊不清地表示抗议，手被捆着，嘴也被堵着，要他怎么选？但酒保一秒就从酒柜里一把比手臂还的刀来，明明他表还算和善，但拿着大刀一步步走来时，陈零觉得自己都快要吓了。

这是什么意思？再不合就把他砍了？

怎么在衣边随时随地都有死亡威胁？！

陈零不敢再吵，乖乖低去，用鼻尖拱了某瓶酒，示意自己选了这瓶。

“好，小隶选的第一瓶是香槟。”酒保笑呵呵地拿起酒瓶，说：“真会选。”

陈零还不明白真会选是什么意思。只见酒保一手扣住酒瓶的碹底，把瓶朝向陈零的方向，另一手横起刀对准木，唰地一横劈去——

木飞了去，香槟也如泉涌一般到陈零的脸上上，顺着肌肤缓缓，凉冰冰的。

酒馆里的人哄然大笑起来。他们看陈零的神极其，好像他上淋满的不是香槟，而是一样。

“……”

陈零甩甩，甩掉快要到睛里的酒，朝酒保翻了个白。

玩这低级的游戏，衣真幼稚。

到现在他差不多也有习惯了。一旦接受了这些人其实都是假的这一事实之后，就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羞耻。

反倒是一想到衣自己一个人分饰两角，还要纵那些人幻象，维持酒馆幻境——他就觉得衣真是个闲得发慌的戏。有这功夫搞这些里胡哨的玩法，不如学习金，没事多工作工作。

大概是受到陈零里的鄙视，酒保微微挑了眉，抬起手来，把整整一瓶香槟都浇到了陈零的上。

哗啦——

要不是陈零被堵着嘴，他一定能骂一声响亮的国骂。这么大他都没被泼过酒，现在一整瓶淋去，从到脚都浇了个透心凉，浑都是气泡和酒，又黏又冷，难受极了。

衣看着陈零瑟瑟发抖的样，发都成缕垂在脸颊边，仿佛一只落了的可怜小狗一般。他心大好，微笑：“这酒，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你还知这是浪费？陈零心里还没吐槽完，就听衣对着那群人问：“谁想来喝掉小隶上的香槟？”

……不要吧！

陈零大惊失，躲都来不及躲，那群人就饿虎扑一般，争先抢后地冲了过来。

“唔——”

陈零只来得及叫一声，就被好几个人扑到在柜台上。几只手同时抓住他的胳膊和，把他暴地翻了过来，摆成一个张着正面朝上的婴儿换布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