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陈零疼得俯，小幅度地着气，火辣辣的小也跟着一缩一缩，手刚要遮，就被了手掌心。

“不许挡。”

陈零咬牙切齿地把手放回前方，像生气的猫一样挠着柜。

“你的都被变形了，还说没被人过？”

衣了陈零红的周，看着他浑痉挛一样抖起来，就知这纹不是寻常纹，而是有法力附着，能增加度的。

剐蹭时稍微用力，陈零就开始不自觉地塌腰，对着纹搔两，他甚至不自觉地摇了摇。只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态，上控制住，僵地趴着。

这几乎就是纹了，只不过纹是族特有的招数，效果更一些，就算意志再大的汉也会自甘愿地堕落。

看到这纹，衣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他想了那么久如何给小隶开苞，如何用各玩法折磨小隶青涩的，结果陈零的第一次被拿走了不说，还明显被狠狠玩过，早已成为了的。

衣越看越不，脑中现了无数能把陈零彻底玩崩溃的方法——他一定要让陈零经历比之前更可怕的事，才能稍微舒缓中的怒意。

他握住面前的两，朝两边掰开，让陈零最隐蔽的地方彻彻底底暴在外。衣觉到手的更僵了，心里还算有一丝安。不错，小隶还有羞耻心。

衣的拇指到陈零的上，也向两边拉扯，让那一条变回小圆。

“谁给你纹上去的？”

陈零抓着柜沿瑟瑟发抖，他明显觉到衣手比金狠多了，而且直击要害，两掌就得他小腹发，鼻发酸，现在又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压他最的地方，真害怕衣再来一掌，他就会一边哭一边来。

他颤抖着，小声说：“是……我觉得很那个、很时尚，我自己上去的……”

衣差爆笑来。很时尚？亏这傻想得来这借。

他凑上去闻了闻，嗤笑：“一灵味。金给你纹的吧。也是他给你开的苞？”

陈零满脸羞红，他察觉到衣在闻他后面时差一脚向后蹬去。幸好衣只闻了一就离开了，不像金之前对着他的小闻又，有某病态的依恋似的。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过，但想到衣肯定又会呵斥他撒谎，再扇上几掌，只好羞耻地承认。

“……大概吧。”

“大概？你不知自己被谁开的苞？”衣面冷了些：“隶，你被很多人过吗。”

“不多啊，就三——两……一、一个。”

陈零嘴一瓢，差说自己被三个人过。不过他转念一想，瞳没用真家伙所以不算，壬虽然上了他但是他也过壬，一来二去也抵消了，所以满打满算就金一个人。

“哪三个？”

衣步步的态度搞得陈零很不，总觉得好像他轨了被对象抓一样。他脸涨得通红，提了嗓门：“我都说了是一个——”

啪！

“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