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法接受。他磨磨蹭蹭地解开扣，一个薄薄的衬衫能耗上三分钟。

“你敢再消磨时间，一会惩罚加倍。”

“……”

陈零的上衣从肩落，他的微鼓的和纤细的腰腹来。

他并不是特别有型的材，最多可以说有小。但是被金日日夜夜抓着掐着腰来去，看起来早就不是寻常男的了。尤其是那对，比刚来时更饱满，本来就是红的，现在红中还带粉，圆立，让人看上去就想咬一。

他听到了人群中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衣像看一个件一样，没有什么地打量着他的，目光上几次，最后还是停留在前的两嫣红上。

“果然很普通……不过很红。”他评价。

陈零本来不觉得被衣看很羞涩，因为他目睹过衣太多的房事，他知衣见过许许多多的极品，和那些比起来，陈零的并没什么好看的。但当衣这样冷漠地评时，他忽然有了些难堪。

陈零意识遮住自己的，小声：“觉得普通你就别看啊。”

衣笑声来，他太喜陈零这副害羞尴尬的窘态，看了让人心愉悦。

他拨开陈零的手，握住陈零一边的，抓球一样了，说：“手还可以。”

衣随意玩了两，又揪着陈零的尖向上提起来，似乎是给其他人展示陈零的一样，侧了，对着围观的人说：“有谁想摸一？”

“我！我！”

许多人挤上前来，迫于衣压迫的目光没敢直接上手，但都蠢蠢动，神透着族特有的凶狠和残忍劲。

好像如果衣允许他们为所为，他们能把陈零生吞活剥了。

“要请我的小隶喝一杯酒，才可以摸一他的。”衣揪着陈零的晃了晃，听陈零发一声闷闷的呜咽，满意地补充：“多便宜的酒都可以，我想他不会在意的。”

“什么酒都可以？那岂不是几块钱就能摸这个人类的了？”

“在外面卖的都比他贵，果真是贱的隶，真不值钱。”

“婊罢了。你看他的又红又大，肯定早就被人开了苞，不少人玩过——”

砰！

说陈零是婊的人被一酒瓶砸到了。

陈零保持着扔酒瓶的姿势，气得脯一起一伏。衣这么对他就算了，毕竟确实可以拿他的小命。但这些路人人算什么东西，也敢骂他。

他赤着上半，一边的还在衣手里攥着，就算这样完全被牵制的状态，也还是气势汹汹地大喊：“还开苞，老给你脑袋开瓢！”

人都惊呆了，一时没什么反应来。

衣则挑着眉看陈零，觉自己更了一些。

他喜骨的，越有骨气的人，起来越带劲。

陈零刚刚是从柜台上随便拿了瓶酒扔过去的。众人都惊呆了不言语的时候，酒保倒是在一旁很淡定地着杯，说：“小隶，这瓶酒很贵的，卖十个你也赔不起。”

怎么谁都敢他叫小隶？陈零正要发作，衣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发，微笑着对酒保说：“那就当先生你请了他这一瓶酒，如何？”

酒保都没抬，兴致缺缺，随问：“我请他有什么好？”

“不是说了么，可以摸一他的。”

“只是摸一，没意思。”酒保放酒杯，摘手，走到陈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