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变态得多，那些往他隶上使的手段，陈零可接受不了。

陈零上就要跑酒馆时，忽然有谁拍了他的。他惊恐地回，没看到衣，却看到边那桌坐着一个中年红发人，微笑着说：“小朋友，慌慌张张跑什么？”

这人谁？

不知这人为什么能看到他，又为什么要搭话，但陈零觉得这似乎可以作为掩护，他躲到人后，捂着蹲去：“有坏人追我，大叔，帮我挡一。”

“坏人啊。”人笑呵呵地斜睨着陈零，一手到他的上，了：“明明是你这个小隶不听话，怎么还说你主人是坏人？”

陈零僵住了。

……小隶。

除了衣，哪还有人会这么叫他。

陈零都想骂自己傻，他不仅没跑掉，还躲到衣后去了。

他本来觉得这人能看到他很异常，也知衣可以用其他脸伪装，但大叔笑得那么和蔼，又是满大街都是的普通人脸，他一时半会没能把这形象和衣联系起来。

陈零想到刚才他把酒杯甩到衣脸上，都不敢抬起来。

这真的遭了。

衣见陈零不说话也不动，又一次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怎么还蹲在这，想和你的主人玩捉迷藏吗？”

还演啊，戏！

“衣，我错了。”陈零举起手投降状，小声恳求：“我不是故意把酒杯扔去的，一个手……”

见陈零认来了，衣也就不再继续演。他没接陈零的话茬，说：“你不是说我用的脸太假了么，我换了一张不那么假的，喜吗？”

“喜、喜……”

“原来你喜这。那次我叫几个又老又丑的人来你，你一定很开心。”

陈零冷汗都冒来了。衣还真能这事来，他之前还叫隶当着陈零的面过兽。

“不喜！我不喜这，我还是喜帅的你……”

“不喜？那就更要这样了。毕竟这才算得上是惩罚么。”

陈零二话不说甩开衣的手，连带爬地跑了酒馆。

还没跑去多远，有人从后凑到他耳边，低语：“你尽逃。但我每抓到你一次，就罚你一次。”

陈零猛地向前蹿了两步，回望去，在他耳边说话的人依然是红的发，但又是一张新的脸！

衣没碰他，就这样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站着，说：“这么喜玩捉迷藏，我就好好陪你玩玩。次抓到你时，我会请你‘喝’红酒。”

衣移动得无声无息，一追赶的声音都没有，简直就是瞬移。

……不，不是瞬移。

前方行人中，三四个红发人同时回过来，不同的脸，但是如一辙的嘲讽的笑，以及冷冽的目光。

这条街上，到都是衣的分！

陈零简直要吓了，一个衣追他就够受的了，到都是衣，他怎么逃得掉？而且看这意思，还是要反复抓他，抓了玩，玩了放，放了抓，猫玩耗都没这么残忍！

“游戏开始，给你十个数。”衣盯着他，开始倒数，“十。”

陈零赶朝反方向逃走。他不敢想衣中的喝红酒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把他到红酒池里淹死他吗。

十个数，也不够他跑多远。陈零只来得及跑到个狭窄的小巷里，藏到一堆箱杂后面。他以为这里还算隐蔽，刚才巷里时也是走到人多的地方才拐的，应该没被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