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惩罚你比较好？”

莱芒一言不发，沉默地盯着瞳，但两手攥得死，似乎随时会爆发。

“莱芒，你跟了我多少年？”

“……七年。”

莱芒极低地回。

“你跟了我七年，从来没有违抗过我。现在就为了这么一个人族，背叛了我。”瞳地看了他一，说：“心不好的时候就很想男人。要么这次，就你吧。”

他从怀里掏个小药，一把莱芒嘴里，又猛地抬起莱芒的颌，迫他吞。

莱芒咽去后连连咳嗽，药刚一肚，就觉得一火从腹升了起来。他的愤怒似乎比刚才更剧烈了些，两手微微颤动，指甲都扣到了里，压几血印。

“最级的烈药，第一次吃，觉如何？”瞳微笑：“你看过别人吃吧，知他们会变成多么狼狈的样。这次到你自己吃了。”

“……你……”

莱芒的怒气越来越难平息，愤怒之中又掺杂了一丝隐隐上涨的火，惹得他腹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

“你什么你，叫殿。一规矩都没有。不过一会你的时候，你愿意叫别的调的东西也可以。”瞳靠在树上，游刃有余地看着气的莱芒，笑得越发开心：“莱芒，你好像已经有忍不住了。觉得的话，可以把衣服脱了。反正早晚都要脱的。”

莱芒确实越来越，如果不是他还有那么一丝理智，早就把上衣服脱个一二净了。但他心里清楚，这是从传来的燥，就算他现在去凉里泡着也不会消去，唯一解除的办法，就是。

疯狂地。

他是见过的，那些玩们被权贵喂药后那宛如兽一样疯癫的状态。那时他们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玩，会比平时大胆几百几千倍的行为，连续上几小时都无法疏解，完全丧失了为人的理。

瞳也给某些吃过。莱芒每次看到瞳把玩的吐白沫时都会觉得不忍，但从来没有劝阻过。他从未想到，这东西，居然有一天也会用到他上。

他看向瞳的神中不止是愤怒，还有失望。

莱芒把牙咬的咔咔作响，从嗓里挤低哑的声音：“……把陈零还给我。”

“……你现在就想说这个？”瞳的神冷了几分，虽然仍笑着，但笑容令人胆寒。“他已经作为货品被卖去了。而你，从来都是我的仆人，隶，没资格我要什么东西。我赏给你是你的荣幸，惩罚你也是你应得的。”

他把自己的外脱，砸到莱芒的脸上：“把你的脸蒙上，不然看到你都要萎了。”

他见莱芒满脸通红却一动不动，不耐烦地促：“没听见吗？快把脸蒙上，然后脱了，把来，我要你了——”

“瞳！”

莱芒终于无法忍受，怒吼一声，扑了过去。

瞳之前都是给那些柔弱无力的小喂药，吃过药的小个个都得一滩般，只会泪汪汪地渴求主人的疼，没有一个能站直的。他还以为所有人吃了这药都是这般，哪知健有力的人吃掉又是另一番反应。他完全没想到莱芒居然会如此气势汹汹地主动扑过来，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只伸手格挡了一。

只听唰的一声，一只绿藤蔓从他后迅猛袭来，果断地分成五岔，分别勒住他的腰和四肢。

“莱芒！！”瞳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怒喊：“你胆了，居然敢——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