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我是他的哥哥，所以他可以永远依赖我，我也会永远着他。”

什么？这俩货居然还有兄弟的时候？！

陈零震惊了，一时没法判断瞳是演戏还是在说真心话。

瞳看到陈零难以置信的神，不由得笑了声：“我没骗你。那个时候我确实对他有一些手足之。不过王位只能有一个人来继承，那个人必须是我，所以我也不得不对他手了。”

“为什么必须是你？”陈零愤愤不平地说：“我觉得金比你更适合继承王位。”

“更适合？你是说那个完全不顾及大局，一生气就向族发起攻的金吗？”

陈零沉默了。他不太懂这里的政局，但他觉得金在大事上还是比较冷静的，怎么可能为了他这事。金一定有自己的考虑，没准今天这两颗炮弹也是谋划中的一环。

“王位本来就该是我的。”瞳继续说：“八年前我们的母亲去世了。母亲留给他一颗——听说他当养了很久，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不过母亲只留给他，给我的却是她所有的遗产还有三分之一军队的使用权。母亲想把位置留给我。如果有人想抢……就算是金，我也不会让的。”

什么叫“就算是金”？

这是哥哥吗，怎么觉像是前男友回忆录？

陈零越听越觉得别扭，忍不住问：“你讨厌金吗？”

瞳的笑容淡来，他仍旧盯着空白的天板，许久都没说一句话，好似在发呆。陈零都快等到睡过去了，他才轻声说：“我不知。也许不算讨厌，就只是看不惯吧。”

“母亲只给了他一颗，可那是母亲一生最的。母亲他，想要给他平凡但是充满的人生。但是母亲把压力和责任给了我。他是多么不知足啊，得到了那么多的，还觉得不够。他总说父亲对他过于严厉，说母亲对他不够温柔，总说别人只是冲着他的王份才来朋友。真是可笑，他已经得到够多的东西了。”

陈零有些唏嘘，说：“你这是嫉妒。”

瞳叹了气，正要说“也许吧”，就听陈零又：“不是嫉妒就是别扭的喜。嗯，大概率是喜，但你又不想承认你喜他。”

瞳表扭曲了一瞬，狠狠掐了陈零的大，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不喜男人。”

“好巧，我也不喜。”陈零鄙夷地看着瞳：“那么这位直男先生，能把手从我的大上挪开吗？”

“……”

瞳又狠狠掐了一把才收回手。

“总之，现在我们已经成了你死我活的关系。我们两个势必只会活一个。而你……可能是我们斗争中一个无辜的牺牲者吧。”瞳瞥了陈零一，说：“不知族那边要你什么，难说你对金的重要，连族都有所耳闻？”

“不是……”陈零想到这个就害怕，当时他可是把衣狠狠损了一顿：“我得罪过衣。”

瞳以为陈零只是被金偶然选到的普通人族，没想到居然和族也有过来往。但他也没兴趣继续打听，反正陈零之后怎样也都与他无关。

他拍了拍陈零的肩，说：“哈哈，那你可真厉害，一会儿多吃，到族那里，你的日可就难过了。”

“……你不能不把我卖给族吗？”陈零反手扯住了瞳的袖，“你都跟我心了，怎么还能把我卖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