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三千斤火山石。”

陈零瞪大了。

他不知三千斤火山石是什么概念，但听瞳这语气，似乎是个很大的数额。

族提的换，莫非是……衣？

莱芒沉默许久才问：“……族要他什么？”

“那我就不知了。不过我们缺火山石，正好用他来换。我让你放的那个胶三分钟后会自动化开，里面有族特有的气味。如果能借此机会挑拨金对族的对立绪就更好了，虽然我也不觉得陈零有这个价值——”

瞳还未说完，手上戒指震了两。他拿到耳边，对面低声快速地说了一通话，语气严肃，似乎在汇报什么。瞳听了一会，忽然转看了陈零一，个微妙的笑容。

这一笑恻恻的，又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喜悦，笑得陈零骨里直泛凉意。

“金应该是真的很喜你吧。”瞳踢了踢陈零的小，“你猜他了什么？”

陈零白了他一，堵着嘴让人怎么猜？

不过瞳也并没真想让陈零猜，他自己笑了会，忍不住大笑着揭晓了答案：“他为了你，攻打了族，哈哈！”

“唔唔唔？！”

攻打族？什么鬼东西？

陈零瞪大了双，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义。

“金应该是闻到屋里的族气息，觉得族把你掠走了，一冲动就对族来了几发炮弹——这个疯，自己成年仪式上发动战争，真亏他的来。”

瞳笑得趴到莱芒肩上，一手啪啪地拍着陈零的大，虽然说着金疯了，自己却笑得更像个疯。

“第一颗炮弹过去后父王就收到了消息，把他关到牢里了。他的生日会就这样提前结束——看来我真是送了他一份最好的成年礼。”瞳抹去角笑的泪，神满是得意：“这么容易被绪掌控的人还想跟我抢王位？好笑。”

“……”

陈零面苍白，不挣扎，也不吵闹了。他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瞳冲陈零招了招手，收回了藤蔓：“行了，不用躲我，我现在心好，对你没兴趣。”

陈零不声，莱芒也不说话，车里一片压抑的死寂，唯有瞳满脸意，大概是觉得王位已经到手，每隔一会儿都会突然发笑声。

他又一次鲁地踹了莱芒的椅背，微笑：“不急着把陈零送过去，拖族两天。如果族知了让金对他们发起攻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族，陈零的价还能再涨。啊，我这一步真是走对了！”

——

咔哒——

大牢门锁卸，外面一阵嘈杂，似乎守卫正和某人对话。

过了一小会，一串仓促脚步声由小变大，来者快步跑来，气都没匀就激动地指责：“金，你疯了吗？！”

金从一堆书中慢慢抬起，面无表地看向铁栏外容貌秀的灵。

“壬，你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