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自由也好。

允许他在殿里走，带着他去参加商谈。这样金也有更多时间和他在一起了，还可以让大家都知，这个人属于我。

这不是很好的事么。

金的嘴角扬起一个比平时更昂的角度。

半场，所有人都发现金殿的状态有些变化。之前是沉稳，现在则更加张扬，像是一块钻石掀开上的布，尽散发它该有的光彩。当然，这场演讲也确实足够彩，连掌声都比上半场大了许多。

陈零会不会也觉得他得更好了呢？

金说完结束语，有些期待地转过——这是很不专业的行为，在如此多人的注视，他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明显。但金忍不住，他现在就想知，陈零在用怎样的目光看着他。

……

“金殿……在看什么吗？”

“好像是那个包间。那不是空的吗？”

“咦，怎么这就结束了？会不会有些仓促啊，金殿怎么还是小跑去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

金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什么。他匆匆结束了演讲，没有半王样，慌张地从侧门跑了去，直冲向二楼。

隔间的门大敞着，门躺倒两个守卫，周围还围了几个人，看他们茫然的神，大概也刚刚赶到。

他的心似乎短暂地停止了一动。

“啊，金殿……”一个人注意到金的到来，抬起解释：“我们也是刚发现这边了事，不过只是宾客自己离开了这里，没有造成任何破坏。不知他为什么要打……”

金没听他说完，推开挡在门的几人，猛冲了去。

……

空的。

屋里有的族气息。椅角度很歪，大概是很慌的况推开的。桌上躺着他给陈零的联络，上面一直亮着红光，显示有留言在。

金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他似乎是否定现实一般摇了摇，表一时没什么变化——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愿相信。

他微微颤抖的手伸到联络前，开了录音。

一段嘈杂的底噪。随即是他熟悉的声音：总是很活泼，即使压低了好像在说悄悄话一般也依然有活力，像在偷偷讲述一件有趣又开心的事。

“金，你早上悄悄抱怨我没给你生日祝福，其实我没睡着，我听到了。你想要就直说啊，一句话而已我又不是不能讲。呃，虽然我确实也不想当你面说，毕竟你小对我也没有特别好，总想给我洗脑。所以我就录个音给你吧。”

“那个什么，十八岁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好像不太合适，那就祝你天天开心吧，别气那么大，一小事就气得要死，还总压着，只朝我一个人发。我给你个建议，生气也不用忍着，均匀地跟所有人发火，这样就不是我一个人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