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自己上。

而他无力躺在地上的模样，和八分钟前那次如一辙。

壬又无奈又好笑。陈零又哭了，明显还是气哭的，但那咬牙切齿地哭泣的样更招人。这次他不容陈零再嘴，扒开那自己想了好久的小，问也不问，直接了去。

“不行，不行……你他妈的……我刚完，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

看着陈零迭起的样，壬忍不住得更狠了些，温柔中带着劲的力度。

他拉着陈零的胳膊，打桩一般着，笑：“零，其实你喜我更暴一吧。我稍微凶猛一，你就了。”

短短十分钟连续过两次，陈零已经浑无力，半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壬着，有气无力地哭喊。

等到壬来，陈零已经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刚才他又靠后面了一次，并且全程都非常、非常舒服。

舒服到他现在甚至不好意思再嘴了。

壬怕陈零自己清理麻烦，忍着中的望，最后还是在了陈零的大上。他掏块丝绸，把陈零上的全都认真掉，还绕着后转了一圈，把也给净。最后帮陈零穿好，腰带都认真扣好，然后拉了拉皱的衣襟，努力让陈零恢复成最初的样。

温柔地完这一切，他殷切地搂住陈零的腰，撒：“零，我这次很，谢谢你。”

陈零捂住自己的脸，并未说话。要怎么回答，难说不用谢吗。

“我一次觉得上别人比被上还要开心。”壬拄着，有害羞地笑着：“如果以后我不了面的了，你得负起责任啊。”

“……”

“幸好金哥哥拒绝了我……我才能享受到你这么味的。我已经开始期待一次了。之后什么时候见？我们约个时间地吧。我会想好玩法，什么的也都提前准备好。”

……别吧！

“你说好随我什么都可以的哦。不许反悔。”壬凑到陈零耳边，轻声：“你要是反悔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又怎样。陈零气愤地想，我也生气了，有人理我吗。

“怎么不说话了？累了吗？哪里不舒服，需要我给你吗？”

壬说着，手又要往陈零上凑。陈零立刻弹起来，缩到墙角。

“不用了！”

“那……三天后见，如何？”壬微笑：“明天是金哥哥的生日会，我也需要席，可能没什么时间来找你玩。”

陈零一愣：“生日会？”

“啊，你不知吗？我这次来就是因为金哥哥的生日会上要面向权贵重要演讲，里面涉及到我家的产业，所以我才来找他商谈。他这几天可忙了，毕竟他是王，生日不是随便过的，还要召开各会议，一堆演讲——”壬挑逗地笑了笑：“正好方便我们偷。”

“……谁跟你偷。”

陈零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盘算起别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