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颌的弧线都这么。他心里忍不住想着：如果我是金……我应该也更愿意和壬在一起。

这么漂亮，床上技术这么好，格也温柔可。

而他呢？最喜对着，在床上咬打，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族，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很帅，当放到灵中大概也就普通，没什么特别之。

陈零心中突然难受起来，这难过让他焦躁地动，又开始不自觉地。只是这次，他是在壬的膛上。

壬被磨得受不了，另一只手从陈零的衣服探去，抓住一只不老实的小，惩罚式地了。

陈零刚才那样像极了自己动，模样实在是太，太勾人，壬也被煽动起来了。他睛瞪得发红，不似最开始那般游刃有余，也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得越来越猛。

“你之后可以上我，但现在，零，是我在你。”

他的声音都有了一狠意。

“呃呃……嗯啊！……嗯、嗯嗯嗯～～～”

壬的反复过陈零的纹。现在那一串纹路全都和前列一样，陈零被得直，两人相连噗嗤噗嗤地溅着。他听到这声音，羞耻得想哭，死死咬牙闭，一脸羞愤。

“……你的表好。”

壬一错不错地盯着陈零的脸看。以前他要么被，要么的都是浪贱，好久没有见到这样害羞又气恼，但偏偏还无比的人了。

“对不起，我可能没法那么温柔了……”他越发兴奋起来，声音有些沙哑：“我理解金哥哥为什么拒绝我了呢。如果我是他，我应该也更想你吧。”

……会吗？

如果拿陈零和壬比较，金会选择他吗？

陈零有些神。他明明觉得金会更喜壬，但壬却说他起来更舒服……好吧，比的都不是一个东西。如果这样说，他在更胜一筹，而壬赢在了除之外的所有地方……甚至连上，也理应是壬更完的。

他怎么又开始意识比较起来了。陈零沮丧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停止这无聊又没有意义的比较，但是他总是忍不住这样想。是金给他洗脑得太彻底了吗？让他这么在乎自己在金心中的地位。又或者，是因为他太金了，于是万分害怕金对他的和他对金的不平等。不对，不对，他们的，从来就没平等过——

“你在走神吗？”

壬不满地说。

他不是很势的人，但也忍受不了自己正在的人在床上走神，尤其那副神，明显正在想着某个人——

“零，你在想谁呢？难不成是在想金哥哥么？”

陈零垂着不言语，壬就知，自己说对了。

“怎么，你在对比我们的技术吗？说来我们从来都没有过同一个人，你正好可以评价一。”壬一个，朝上了陈零的肚，说：“零，说说看，我和金哥哥谁让你更舒服？”

“啊啊啊！啊哈……嗯啊……别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