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零红着脸转过，两手搭在上，缓慢地拉去一，犹豫了一会，又改了主意。

“我最后会想办法帮你理掉气味的。来，我们开始吧，我想去了。”壬把手伸到陈零的衣服里，轻轻摸了一圈他的腰腹，问：“你喜从正面还是背面来？”

“……没有……呃啊！”

“……你……”陈零嗫嚅了嘴，低声：“你能告诉我更多金的事吗？”

壬蹲来，像是研究一样认真盯着陈零的看，在随意摸了两把，居然摸到一手的。

陈零愣住了。

“……我不……我不是……”

丝毫不受影响，还能那么温柔地对待床伴。”

陈零平时没什么选择的余地，金一去他就只会浪叫，姿势也完全由金摆布。但现在壬问的这一句，非但没有让他觉得掌握了分主动权，还让羞耻度更上升了一些。

“不介意。曾经我是他人的时候，我都还在和别人发生关系呢。我又怎么会介意他呢。”壬微微一笑，扒了陈零的：“好啦，虽然我也很喜金哥哥，但现在是我在和你，多关注关注我可以吗？”

“你怎么还想着他啊。”壬撇了撇嘴，“你让我上的话，我就告诉你。”

他了陈零右上明显的掌印，说：“金哥哥打你了吗？好奇怪，他应该不是会在床上施加暴力的人啊。”

壬突然在陈零的上拍了一掌。

“那就先从后面吧。”壬温柔地说：“零，转过去，把脱掉，让我看看你的，好吗？”

他想转过解释两句，壬却一把住他的后背，将他上半压到墙上，另一只手快速扒他的，两带着掌印和吻痕的白。

他这句算是半开玩笑，毕竟陈零一直有些抗拒让他上，他还以为陈零听了会转就走。

……这还要让他来选择？！

“……零。你要总是反悔，我也是会生气的。我不想迫你，可你明明都答应了我的。”

“……零，你了。”壬一挑眉，笑了起来：“你这里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怎么还一直拒绝我呢？……哦，我知了，你喜这被迫的趣，是不是？打也是你要求金哥哥的吧？他确实会满足床伴的一切要求，不自己有没有兴趣。”

壬一愣，然后微笑起来：“……这样的话，好像有偷的觉呢。零，你很会玩嘛。”

这一掌力度很轻，但想到他是在被金的前男友、并且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男孩打，陈零两一来，居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我不想了。”陈零慌慌张张地把提了上来。他可不想让壬看到这些羞耻的痕迹。

“……昨晚的？”壬径直抚摸上去，看着陈零被摸得浑颤抖，微笑：“这么激烈呀。”

所以……金是把从小到大受到的冲击都发到了他的上？

在他发呆的这一小会功夫，壬又开始玩他的。陈零赶回神，推了推壬的脑袋，问：“你不介意金……和别人发生关系？”

“都、都行……你能不能快，不要问了。”

“是这样来的印记吗？好像……还要更用力一。哎，这样好玩吗？其实我不太理解。”

“……”

陈零两手捂着脸，跪坐在地上，简直羞愤死。近些日习惯了和金，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羞耻的觉了。

“如果你喜，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对这玩法没什么兴趣，但如果能让你兴奋起来，我也愿意

壬语气平平，倒是听不怒意来，不过这冷静的态度反而让陈零张起来。

……玩个球啊！他是害怕被金闻来了，白天被壬完，晚上还得被金打。

他想起昨天晚上金在他上留了很多印记。金在完之后都会给他清理治愈，但有的时候会故意把印留，第二天看着这些红痕，金会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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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陈零居然迟疑了片刻，犹犹豫豫地说：“那……那你要保证不在我上留能被金闻到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