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他，他还拒绝了我——”

他拍了拍陈零的肩，一脸诚挚：“你要好好珍惜啊，我跟三十多个人上过床，金哥哥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

“……”

陈零努力平复心中那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醋意，说：“他哪里好了，我怎么没觉到。”

明明就是个喜玩各变态play的混。

”他很大，技术很好，不是吗？而且特别温柔。”壬陷回忆中，一脸甜：“他是我见过最克制，最尊重床伴的人了。从来不玩那些七八糟的样，还一直问你舒不舒服疼不疼。”

“……”

这是金？

他们说的是一个金吗？

“温柔吗？我没觉得——”

壬好笑地摇摇，说：“你要求太啦。连金哥哥你都觉得不温柔，世界上那还有床上温柔的人了？你去问问他以前的人，哪个不说他又绅士又克制？”

……所以说，金只是对他一个人特别暴？

在别人面前金有多完陈零是知的。毕竟曾经他也是那个“别人”。金完到陈零以为他没脾气，仆人都给他说好话，甚至连前任都在夸他温柔。

但唯独对陈零，金就像个疯一样说那些污言秽语，最变态的事，还用惩罚和奖励这驯狗的方式改造他的灵魂。

壬拉着陈零在石板路上慢慢走着，说：“你对金哥哥可能真的有误解。我刚才听到你和女仆的话，不太清楚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金哥哥从来不会给边的人洗脑，他是最尊重我想法的人了。你说的什么糖和鞭也没有——他是王哎，工作那么忙，每天要想的都是国家大事，哪有力去驯周围的人啊。”

陈零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女仆会觉得壬和金很般。

都得如此俊，一个是王殿，一个是贵族少爷，壬格如此善良，而在外人中金也是个温柔绅士的人——

就连他也觉得很般。

陈零定定地看着壬的睛，说：“他尊重你，因为你是他的人。”

而我是。所以被他当成狗一样驯化。所以被他当可以随意蹂躏的气筒。所以就连称呼都要用前人使用过的。所以丽的前人来的当天，他连吻都不要了。

壬有些茫然，不知陈零忽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零认真地握住壬的手，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意识到这个混的真面目！

陈零努力吞这句话，改：“谢谢你……让我知了真正的金是什么样的。”

壬玩味地笑了起来：“所以你之前不知金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啊。”陈零一脸淡然：“我和他又不熟。”

“……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你和他很亲密呢。”

是很亲密，亲密到每天一起睡觉吃饭，无数次拥抱着彼此眠，不停地接吻，告白，黏腻的好像一对人。

陈零冷淡地笑了一，说：“怎么可能啊。金和你说，我是他的，对吗？”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