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不属于他，而属于金。

金盯着陈零被自己到意识涣散的神，越发兴奋起来。他喜看陈零因为自己而失神。

“……你现在好诱人。”

金轻声说。他慢慢地着陈零的结，叼住轻咬了一，像狼咬住自己的猎。在叼住的瞬间，陈零一抖，似乎微微恢复了神志，到些恐惧。

是一对被占有，被支的恐惧。

“……呜……呜呜……”

然而陈零能到的只有低声哭泣。他里的东西太大，太，像一个把他钉在金上的大，稍微动一动就刺激得他浑颤抖，声音更是被卡在嗓里一般，好像有一锁，过滤了所有正常的语言，只剩些无意义的呜咽和悲鸣。

“宝贝儿……”金温柔地唤了一声，突然开始起来。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蹭过陈零的纹，每一都和前列一样，这样快速地动起来时，不仅被暴力的觉让陈零崩溃，里激越的快更是让他失神失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都有大量的溅来，尽数淋到金的上。陈零的用力挤压着的，和金间相撞时啪啪作响，红的被撞击得浪翻。

陈零两脚都绷直了，晃得一抖一抖，金就一叼住，对着尖了几，不等陈零尽兴，又转而去亲陈零的，耳垂，鼻尖，最后再亲到陈零的嘴上，勾着小来缠绵起舞。

“唔唔——唔唔唔——”

陈零被得意识模糊，被亲到嘴时自然而然想吻回去。但他刚要回应，金又向后退去，离开一段距离去看陈零迷离的神，忍不住地叫着“宝贝，宝贝”，也不知叫这么多遍是为了什么。

陈零眨眨，迷迷糊糊地想：怎么不亲我了……

他着通红的脸颊和满脸泪，在金一声声温柔的呼唤，鬼迷了心窍一般，忽然闭上，微微撅起了嘴，还用脚勾了一金的后背，好像有些不满地讨吻一般。

金盯着那张微开的粉小嘴，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最后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把陈零扑到在地，饿狼扑一般咬上陈零的嘴。两手牢牢勒住陈零的手腕，也一刻不停地耸动起来，得陈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啊哈——嗯啊！呜……唔唔……”

陈零一声叫了来，一声就被金吞了嘴里。金亲吻的架势宛如要把陈零拆吃腹一般，把陈零两片嘴得红，又用探去他的上颚和小。

陈零被亲得了节奏，几乎无法呼，窒息快涌上时，金才松开他的嘴，在极近的地方盯着陈零的睛，一边，一边问：“喜我吗？”

“啊啊……不、不知、呃啊……”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金不满地一记狠，又一次问：“喜我吗？”

“啊啊啊！我真的……真的不知……嗯啊……”

金掉陈零不停的泪，地又吻了他一遍，在他窒息边缘时松开，接着锲而不舍地问：“喜我吗？”

“不……啊啊啊！呜呜……唔唔唔——唔唔——”

陈零不说想要的答案，他就会一直这样吻去。

接吻、接吻、接吻、接吻……不停地齿相接，不停地抚，以及不停地剧烈。

不知这样反复了多少个来回，陈零终于再也受不住，崩溃地大哭着喊：“喜、喜你……我喜你……呜呜……”

“嗯。好乖，奖励你。”

金勾起一个甜的笑，松开了卡在陈零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