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装模作样地喊：“为什么不让我挠！我、我要闷死你，去死吧——”

金被了一嘴厚的，樱桃一般的大正抵着他的上嘴蹭，就算他还想逗一逗陈零，也没法到离开这个送上门的。

他抿了两，用力起来，滋滋的声音，牙齿在上轻轻磨着，尖打着尖上的小孔，把孔都开了。

“啊啊！啊哈啊……啊啊～～”

陈零抱着金的脑袋开始扭，蹭来蹭去，两牢牢夹着金的腰，不停地蹭着金的手，并且是努力让金的手指到自己小中的蹭法。可惜金决不碰那里，双手陷陈零的中，留几个指印。

“好——好啊啊——摸摸……摸摸我……”

小在怀里扭来扭去讨勾引，金也有受不住这刺激，手指稍微往里摸了些，没有碰到，但是在周边了。

“这样有好了吗？”

“再往里……”

“不行，现在只能碰到这里。”

“……呜……好……好呜呜……混……变态……”

“……那先缓缓。”

金没办法，只能暂停了后纹生成的咒语，给陈零一息的空间。后面瘙停时，陈零在金的怀里，两手勾着金的肩膀，一抖一抖，忍受的余韵。可怜兮兮难得柔弱的样仿佛一条浪狗一般。

“……呃……呃啊……”

金侧过，想去看陈零现在的表。

陈零正渴求又羞耻地偷看金，对上目光时又赶移开了视线，两手揪住金的衣服，拽一小段皱皱的布料来。

他其实还想要，上面面都想要。后面的瘙已经停了，但仍旧渴望被什么东西大力去，解一解残留的求不满。左边的还没被，右边的被得又又，更加想要被狠狠折磨。

“……陈零。”金亲了亲陈零的嘴，轻轻地舐他的珠，但并不探去，银发刮到他的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你刚才说要用闷死我？”

“……”陈零咬着，不说话。现在稍微冷静了一，他觉得自己这句话傻极了。

不过金不这样觉得。他笑了笑，轻声说：“死在你上……或许是个不错的死法。”

他看着陈零，离得很近，能从睛里看到彼此的倒影。双眸里是无边的沉寂，好像一潭死。

“……”

陈零忍不住屏住了呼，心中升起一非常奇怪的觉。这觉他也很少会，不知如何描述，但他清楚地听到自己膛间剧烈的心声。

“……金……”

陈零小小地唤了一声，他也不知自己这时候叫一金的名字是为了什么，他就是想叫。

他一次不因为害羞而错开神，而是依然看着金，和金一样密切的神看着对方的睛，一副沉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