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却宛如喝了药一般，声音低迷，沉醉地说：“……好。陈零，你的味……好让我上瘾。”

陈零终于受不了了，他颤抖着，绝望地哭：“……你这个……变态……”

哭腔太剧烈，一个词带了三个弯。

他并非不会更过分的骂句，只是不论多脏的句都比不上一句“变态”来的贴切——除了变态，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金。

“嗯，我是。”金这时倒坦然承认了，能把小玩成这么可的样，变态一又怎么了。

既然陈零这样指责他，那他就承担这个称呼，然后理所当然地更多变态的事好了。

那些压抑多年，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劣望，就这么彻彻底底被陈零挑了起来。平日里的金有多么温和有礼，现在就有多么扭曲变态。他的笑容甚至有恶劣，因为他要更过分的事了——让陈零更崩溃、让他自己更兴奋的事。

他一手搂住陈零的，往上抬了抬，轻笑着说：“陈零，让我凑近闻闻你的好不好。”

陈零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比现在更羞耻的事。金到底怎么想的，他怎么能说这话来？

他惊慌失措地喊：“不！不行！你、你……”

不过金由不得他拒绝，不如说，金本没有征求他的意见，那只是一句宣告而已。

陈零话都没说完，就被握住猛地拎了起来，他只觉得忽然腾空了一瞬，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两条绿的大藤蔓已经在他面前铺成床垫形，而他落时就跪趴在柔的藤蔓上，上没力气地伏去，两条岔开，红彤彤的刚好对着金的脸。

这样跪趴的姿势，只要上腰落得够低，后就能完完全全暴来。而陈零恰巧就是这样的状态——极其地撅着着，里还不停地着，这么一个换姿势的时间没关照，就已经顺着大去了。

金的鼻尖毫无征兆地直接到了陈零的。陈零猛地屏息，他到一有着腔里意的吐息重重地到自己的和上，然后后人开始剧烈的呼，闻嗅——

“好闻……好。太了陈零。还说你不是小货。”

金贴着陈零的后大气，同时直白地称赞着，说话时嘴蹭到陈零的会上，仿佛正在他会一样。

“不要……不要啊啊……你他妈的死变态放开我……呜呜呜……”

陈零崩溃地哭起来，金这个举动实在是超他能承受的底线了。不过这个姿势他连动都不敢动，就怕自己一动再把更多地怼到金的脸上去。如果那样，他脆就撞在这块石上算了，最好第二天起来直接失忆，把这些秽的记忆通通忘掉。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金的脸可以比他还厚，是他不够变态吗，如果他也变态一是不是就可以把金打倒？比如说，他也说一些话让金面红耳赤……

正胡思想着，金忽然把脸贴到陈零的上，又把陈零疼得尖叫了几声，随后鼻尖怼了怼的，用力猛几气，一边贪婪地闻着，一边说：“陈零，你的更多了。我闻你的，你很兴奋，是吗？”

陈零的疼得快没有知觉，但他还是受到了金脸颊冰凉瓷玉一样的。那张的脸就这么埋在他两之中，闻着他后的味……

太变态了！他一辈都达不到金这个变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