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快要把埋到里去了，绯红的颜从脸一路蔓延到脖，声音也仿佛从咙里挤来的一般。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反抗只会招来更多的羞辱，唯一的办法就是哀求示弱。

“别打，别打……啊啊啊……金，求求你，别在外面……”

金听着陈零呜呜咽咽、可怜兮兮的求饶声音，觉得这比晨间鸟鸣还要悦耳。他停手，看着自己的成果——

在这明亮的日光，陈零两边没被打到的地方呈现一样的白，两的峰边缘被掌扫到，被扫成少女蝴蝶结一样的浅粉，最中间分被打成彻彻底底的红，宛若一左一右两朵盛开的艳丽红。

像一块渐变的球形桃布丁一样，漂亮又诱人，觉咬一咬都会是甜腻弹的。

金看了一会儿，腔里竟然真的分了唾——他很想一咬上去，再亲一亲，一。

“金……求求你让我穿上吧，真的太那个……呜……”陈零还在连续不断地哀求着，颤抖的声音微小又局促：”你就算要打，在屋里打我行吗……别在外面……”

“被打之后知求我了，是不是欠打？”金的两手覆盖到陈零发的上，微笑着问：“你的活力呢？”

陈零咬了咬，委屈兮兮地嘟囔着：“……活力都被你打没了……”

金差笑声来。他在陈零的上狠狠了两把，得陈零唔唔呀呀地痛哼起来，才压着望说：“你其实很想被我打吧，陈零。不然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陈零一直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的痛苦和不满，听到这句，却忽然闭上嘴，不说话了。

“说话，是不是？”

大概白天没有昨晚那样暧昧的氛围，明亮的日光极大地激发了陈零的羞耻心，也就给了他无限反抗的勇气。陈零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嘴艰难地张开一个，一改之前哀求的态度，咬牙切齿地骂：“不是，……”

像极了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啧。”

金一咂，好心一扫而空，冷冷地说：“这么想被打烂，那我就成全你。”

说罢，不再手留，再也不用那调似的拍法，扬起手，连续重扇了好几十。

啪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响亮彻耳，甚至惊动了这附近树上休息的鸟儿，全都扑棱棱拍着翅膀飞走了，而一群鸟儿的翅膀声都没有这打的声音大。

“嗯啊！嗯啊啊——嗯啊哪啊——啊啊啊啊！”

陈零尖叫起来，这时再也顾不上这还是在室外，喊叫声就这么放肆地从间涌而。估摸着附近一大片都能把他的惨叫声和的拍打声听得清清楚楚，谁都能知，是一只不听话的小正在被教训得惨兮兮。

金一边狠打，一边气势汹汹地责问：“知我为什么打你吗？你是不是答应过我，永远不让别人碰你？”

“什、什么时候、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金彻底恼怒起来，手更重了几分：“什么时候？就昨晚！我把你都了你还记不住，到底要怎么你才能记住？非要我把你打烂，打到你不了床吗？”

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呜呜、不，不啊啊啊……”

金揪着陈零红彤彤的转了半圈，冷声：“看你叫的这样，就这么想被我打吗，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