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才不那么尴尬？

——昨天我和你们金殿行了一番，哈哈哈。

妈的尬死了。

——我是被迫的！金是个什么混玩意！你们王就这素质？

这话说去之后应该会被灵族的人联合起来着围殴。

——莱芒，其实你看到的都是幻觉。建议你门洗把脸清醒清醒。

…………就不能想不弱智的又不尴尬的说辞吗？！陈零心中怒骂自己，他是什么猪脑？被了一晚上，连话都说不好了！

莱芒看陈零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知他不知如何开，索自己先开说：“早安，陈零。”

“早、早安……咳咳。”

陈零一开才发现自己嗓沙哑得仿佛是三天没喝一样，大概是昨天叫得太狠了。他清清嗓，把自己的缩得更小了些，低声：“咳……好久不见，莱芒……”

“没有很久，两周而已。”

莱芒端来了茶，递到陈零手里，说：“衣服我放在床柜上了，一会儿换好后把早餐吃了吧。”

“……嗯。”

陈零局促地，一手接过茶杯，仰着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他恨自己是个男。

看来莱芒也是经百战了，对待他这一的战斗痕迹，丝毫不显惊讶，也没什么好奇，就这么平淡的一带而过，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就好像陈零和金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他得向莱芒学习，以后也要这么云淡风轻，看到了别人的痕迹也装作没看到一样不好奇不问，显得像个老手——

“你们了？”

“噗——咳咳咳！”

陈零差把茶都来。他手捂在，伏床上，咳得震天响。莱芒拍了拍他的背，面无表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直接。”

“嗯……嗯。”确实不该。

陈零缓过来，调整了呼，重新喝了茶。

“我重新问，他上了你吗？”

“唔！……”

陈零嘴一鼓，差再次来。

这两个问法有什么区别？不如说第二个更直接吧？！

他好不容易才把气顺过来，无语地白了莱芒一：“反正……你都看到了。”

“我没看到。昨晚我又没在你们窗面蹲着，我怎么会看到。”

“……我说这屋里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陈零一挥手指了指地上那堆衣服，破罐破摔地大声：“大、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的。”

“我没说有什么。”莱芒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你喜女，所以这次是金殿迫你的。看来不是。”

“……他、他……”

陈零咬咬牙，心，算了，现在再说谁谁还有什么意义，反正都了，到后来他也确实到。要是再说金一直迫他，倒显得他太小家气了。

“他……没迫我。不过我还是喜女的。这不是金得像个女孩嘛，要不我才不和他呢。”

莱芒嘴角了，冷冷地说：“是么。看来你们昨晚过得很愉快。”

“……愉不愉快的，也就那么回事吧。”陈零扭过去，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你去行吗，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