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快，很快就让两个都立直了，他弹了其中一个，又是啪的一声，那带着整个一起上晃了晃。

“呜……”

陈零疼得直哽咽，只被弹了一，角就起来。

他不知人的是这么，被打起来会这么疼。

“度不错。”金微笑称赞。”那么，我要开始了。”

他说着，扬起了左手。这抬起的度，加上金的手劲，陈零的度，可以预见这一掌落来会有多疼——

“等、等一，金！”

在金打来之前，陈零终于忍不住喊声：“别打，别打，我错了，你打我吧！”

他见金一挑眉，猜都能猜到这家伙要说什么“晚了”之类的话。于是在金开之前，先转过趴去，贴到地板上，通红的撅起，一副乖乖等待被打的模样。

就算已经有伤，但好歹不。被打，简直和儿被打一样让人恐惧。

“你……”

金没想到陈零怕被打怕成了这样，甘愿把被打烂的撅着送上来给他打。

陈零把涨红的脸埋到双臂之中，摇了摇，咬牙切齿地说：“打我吧，求你了。”

“……”

金看着陈零跪在地上，两岔开，腰塌去，嘟嘟的白上布满被他打来的红痕，左右摇着，这样顺服的，引诱的姿态——

他的理智终于还是全线崩塌了。

他以为，自己只要绷，努力呼，就能控制自己的望。

他以为自己了陈零的，羞辱了他，就是占据了主动权。

但他没想到，陈零只要摇着说一句“打我”，他所有的控制都功亏一篑。他的立刻站的笔直，已经开始吐，仿佛陈零那句话不是哀求，而是命令一样。如果陈零说的不是“打我”而是“我”，毫无疑问，金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他得不成人样。

“砰！”

金一拳砸在桌上。陈零听到动静回一看，见那红木桌被砸了一个坑，吓得剧烈地抖起来——这一拳要是打在他上，不论打在哪，他都废了。

“我错了，金，我错了，你别生气……”虽然他也不知金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错了，不过反正先示弱准没错：“你随便我，但是、但是我可不是桌啊，你稍微……轻一……”

金忽然冷冷地命令：“两手扒住，把你的来。”

“……啊？”

陈零一愣，不知这又是来哪一。

金的呼一比一急促。他又在桌上砸一个坑，冷声：“我今天不会你，只会一你的。但是你要是再惹我，我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捡起之前扔在一边的细带，猛地一挥，带在空中弹了，“啪”的一声脆响。

他见陈零呆呆的没动，一字一顿地沉声命令：“我最后说一次，给我把你的来。”

“……”

陈零怕得不行，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照。他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扒住两边，忍着疼痛，往两侧扒开了些。

他本就是趴着，撅着的动作。这样两手扒开了，一样缩的后正对着金，完全就是任君采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