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步月觉得对方说到敬仰二字时似乎语带讥讽。

“……可惜见面不如闻名，今日的庄主大人叫苏妍十分失望，因此认为呆在万贯商号前途不大，自请离职。”苏妍施施然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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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妍二次转，看着江大庄主沉的脸，不惊不惧地回：“今日卯时，年会初开，庄主的表现便教人失望。庄主您是大当家，是万贯商号的主心骨，是各地分号的方向所在。主心骨若是颓了，那么属再如何的努力，也不过是无用功，甚或最终给他人作了嫁衣裳。这样的结局非我所愿，因此，苏妍请辞。”

“我？”江步月觉得有儿懵。

江步月，底的赞许不是一分二分：“不错，据我所知，这一年中英州有两次决策都是以你捕捉的重要讯息而力挽狂，不然以王家驹三月份的失策，今年年会上他只能递上辞呈。”江步月语气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妍，“你可知，在你们王事的功过年报中，你的功劳只占了三分，那大七分，倒成了他的。对此，你有何想？”

江步月满心要看苏妍反应，对方却是一脸淡然，：“刚才您已经说过一次了。王事会这样说，是因为他不想递辞呈，虽理无可恕，但有可原。而且……”她淡淡地笑，“……我刚刚决定，明天要向他递辞呈。”

苏妍一笑，因为决心离开而显得言语无畏，她很不吝解惑地说，“但这个原因很重要。庄主的消沉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边传说都有一年两年

江步月见对方闻言微笑，不由放心来，却不料对方笑过之后，语惊人。

，“那么，依庄主之见呢？”

“是。”苏妍从从容容地说，“苏妍原本对庄主大人一直心存敬仰……”

“你说什么？！”江步月不由一脸惊愕，“就因为王事的揽功么？你放心，这事我自会好好理。”

“慢着！”江步月的暗了来。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个女人对自己直言表示失望，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前的女。所不同的是，前者让自己窒闷，后者竟让自己心底有所慌。

只见苏妍先微笑，后正，清清楚楚地回：“不。不是因为王事，而是因为大当家——您！”

“只是这个原因么？”江步月望着她，“我只是数夜失眠，难免少了神。你就因此而要离开你为之努力了两年的商号？”

江步月艳容沉沉，虚心讨教：“我如何教你失望了，能否告之？”

江步月望着她，中赞赏之：“分层获利与商号传讯——你的经营之法颇为得，我会在明天会上提议在各地分号推广，相信明年年底便有成效。”

谈起生意经，苏妍的中终于燃起，补充：“分层获利不过就是质论价，走档货，经营起来虽不易亦不难矣。而商号传讯，在我英州一隅小试刀，便已得利匪浅，属建议各地分号和总号之间建立传讯，各分号将当地价与市场盈缺等讯息收集汇总，可三日一信、五日一函，上报总号以供决策。这些讯息也许有时看起来无用，可关键时刻却能发挥不可忽略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