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浑都起疙瘩。

—不是无中生有，老师，你喜得太明显了，一脸想要被上的样。

周一誓师大会上，我讲完发言稿，退居幕后一角，国歌响起，领唱人和指挥人站在主席台正中间，一直像笨重石像压在椅上的学校领导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光在亚克力名牌上旋转舞。我俯视红跑上，一队护旗手帅气人又井然有序地大踏步走过来，阿维穿着潇洒的军装，量修，比例完，五官致，走在前极为惹，简直要放光来。我遥远地注意到赵英武的表，彻彻尾地被军装阿维勾去了魂，像第一次看到极光而把尘世浮华抛诸脑后的状态，神直勾勾得能伸钩来。那样，一定是渴望得要死了吧。

阿维扬起国旗，敬礼，站军姿，机般毫不拖泥带，举手投足都带有寸劲。誓师大会结束后，女生的表白和追随明显呈贴着y轴舒展双臂的幂函数增。

“帅死了帅死了！你可真是太帅了！”连男生都这么慨。

数学课上，我简直要被赵英武的神恶心吐了，咀嚼到无味的香糖似的，总是粘在阿维的座位上，仿佛整节课就只是为阿维上的，一对一倒贴辅导。

—你嘴放净一，等我查来你是谁，你就死定了！

赵英武如是威胁我。

—老师，我向来气清新。今天我和阿维接吻了哦。他吻技可好了，亲起来好舒服。

我附上了理掉我镜分的照片，虽然有模糊，但从型和侧脸上能识别是正在接吻的阿维，闭着睛，颚线条畅又，结，想让人咬一。

—你到底是谁！！臭崽，我非把你挖来不可！

那封充满愤怒和威胁的邮件静静地躺在已读邮箱里，我打了个哈欠，端起杯去楼厨房接。爸爸如今每天回家都很晚，这个本该呆在家里洗澡、练书法，文学研究、炒票的时间成了无人的空白。“Siri，首诗来听听。”“Siri，你今年几岁啦？”这无聊的对话经常穿在他用平板看票的时候。

妈妈坐在沙发上翻看女杂志，茶几面放满这杂志，还有时尚杂志，封面人都是魅力十足的女人。电视屏幕亮着，新闻里现一片冰天雪地和几移动的雪橇犬。她听到我楼的脚步声，转看向我。

“饿了吗？”

“不饿，倒杯而已。”

我注意到她新的蓝指甲，随夸赞了一句：“妈，指甲很好看。”

她目光忽然变得很明亮，嘴角温柔地扬了起来：“谢谢，你是今天第二个夸我指甲好看的人。”

“第一个是阿维吧。”

“不是哦，是在超市偶遇的一个姑娘，买酸的时候碰到的。”她笑，“她好像是你们学校的实习老师吧。你们学校有个叫卡卡的老师吗？”

“有，八班的。”

“她很年轻对吧，这么年轻就在你们学校工作，一定教书非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