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老人事实上很有钱，但他死后，辛靖什么也没得到，留给辛靖的只是围绕他多年的难堪记忆。他没法忘掉老人松弛肮脏的躯，和恶心的腐朽的气味。

他去找男人和女人，想给自己讨个说法，“你也知吧，他……”

“你闭嘴吧！”男人突然打断了他，大声地吼，“人都死了！积德吧！怎么说躺在这里的也是你的辈。”

“辈？”他笑，“好，我不说。看在‘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们家留颜面。”这个‘养’字是他咬着牙说来的。

“不怎么说，我这么多年也算是‘平安’大了。得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啊。”

23

他在男人和女人家楼见到了姑姑。他本来想转就走，但姑姑叫住了他。“辛靖。”

“姑姑，我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姑姑知你这么多年不容易。真的很对不起。姑姑给你这个，里面的数，你大学的学费是够了。你拿着。”

他们互相推拉着。辛靖不肯收。

“之前我弟说过，你是在别的城市被带过来的。你到那里去吧，没准能找到你的亲人。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别告诉我弟，也别说是我说的。”

“我不会收的。”辛靖摇，“姑姑，这不关你的事啊。”

“你得拿着。你不懂，没钱什么都不成的。姑姑不缺这个钱，啊，收着。”姑姑将钱他的怀里，“姑姑知你要脸面，但人也得好好生活啊。”

“我走了，姑姑。”他，把钱在袋里，“我会回来看您的。”

”不用，你不要回来了。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别再回来了。“姑姑默默念叨着，目送他。

24

人有本事，就不怕找不到地方落脚。大学毕业前，辛靖很顺利地在据说是他生的城市就找到了工作，人家还奇怪，明明在他大学所在的城市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却偏偏要来这里。

辛靖总是地完成布置给他的所有工作，也了几次槽——倒不是他的问题，是他所在公司的老板总是会问题，要么是因为扫黑除恶给抓起来了，再就是了意外。最后，他终于在一家医药公司落了脚，给人当助理。老板叫江畔，很多年前靠着自己的打拼，成立了这个公司。正好助理因为意外去世了，他填补上了这个空缺。

25

当得知江畔的死讯的时候，他认真地思考了自己是不是克自己的上司。

他一边沉默的参加了江畔的葬礼，一边思考究竟是继续在这儿工作还是再一次槽。公司事实上一团，有人想趁机分一杯羹。在葬礼上咄咄人，江畔的儿，江陆，就在这漩涡中心。看起来摇摇坠，好像看起来他需要人拉他一把。辛靖突然有这想法。

葬礼结束后，他去和江陆自我介绍，“我是你父亲的助理。”

“我知你。”江陆看着他，“父亲之前还和我提过你，说你很能。”

“你还没毕业吧。”辛靖双手着兜，“这么大个公司，你能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