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辛靖的节奏，钟寻就这样被他填满。

钟寻被他们得很惨，但还是那么乖，得净净的。他觉得自己好像有过分了。

他忽然回过神来。辛靖又和钟寻了。他仔细想了一，自己好像更多的还是嫉妒，这很奇怪。

明明兄弟之间，是畸形的关系。

但是还有些。他嘴角，有想再来一次。

他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事不过三。没关系，他对自己说。

果然人的本是贪婪的。

64

和父亲的朋友一起去钓了次鱼，他觉得钓鱼有意思。于是周末还想去。

“今天怎么钓不上来鱼呢？”江陆嘀咕。今天人好像也很少。

天突然暗了来，他抬看了看，乌云笼罩了整片天空。

原来是要雨，怪不得钓不上来鱼，明明上午还是大晴天。没看天气预报真是失误。他开始收拾东西。

这时他突然接到了钟寻的电话。

来接我了？知关心人了？可终于有了。

“喂。”他接起电话。

“喂。”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是钟寻。

“怎么是你？”江陆问。

65

“钟寻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原来他叫钟寻啊，他人都在我这儿啊。”陆诺亚很悠然地说，“你要不要来救他？顺便看看我？”

“没门。让他接电话。”

“他过去了。”陆诺亚的语气特别轻快。

“你把人怎么了？”

“你要是不见我，那我就撕票，先后杀，然后扔到街上喂狗。”陆诺亚的声音是笑着的，“他和你是那关系吧。那我可不会手留的。”

66

“不见。”

“哪有我这么善良的绑匪呢？不图钱，就只图见你一面？考虑一吧。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你邮箱。”陆诺亚狡黠地说，“这个你总能收到了吧。挂了，等你哦。”

他看见了照片里在闪光灯的钟寻。像是在很狭窄的空间里，双手被胶带绑着，嘴里着东西。他一直很瘦，骨架小，看起来就是蜷成一小团。衣服倒还是完整的，也没看见伤痕，应该没什么事。他松了气。

“真好看。”邮件的正文里写着三个字。

确实很好看。

67

又来到了这个地方。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这间已经很久没有踏的房。摆设变了很多，之前的痕迹都消失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和陆诺亚之间不能说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果然，这次他们又是不而散。

他门的时候，起了大雨，他抹了抹来的鼻血，将手伸雨里，血混着大雨被冲刷净，他莫名其妙地觉得世界很安静，明明雨声很嘈杂。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找到钟寻。刚坐车里，他就想去。但他不是很想看见陆诺亚。他在车里坐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车。

算了，陆诺亚不会把人怎么样的，肯定会把人放回来的。陆诺亚虽然有的时候很恶劣，但是不坏的。他安自己。

68

江陆接到了辛靖的电话，说他接到钟寻了。

“他怎么样？”

“看起来……反正不太好。”

“受伤了？”

“那倒好像没有。但是好像在雨里浇了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