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见他们的嘴角都是上扬的，是相似的弧度。

“江陆，我们在一起吧？”

江陆还没有回答，陆诺亚就伸一手指，在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别拒绝我，我会很伤心的。”

30

“原来说要国，怎么现在就不愿意了？”父亲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得了一个结论，“你是不是早恋了？”

“没有。”江陆说，“我都很少和女生说话的。”

父亲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相信。“是吗？”

“保证没有。”江陆举手。

其实是男的。

其实是弟弟。

31

考结束后，江陆报了本地的大学。第一志愿就录取了。但是陆诺亚从重一班掉到了重二班。

“都怪你，和你谈恋成绩都降了。”陆诺亚不满的踹了江陆一脚。

“好好好，我的错。那咱不谈了。”

“不行！”陆诺亚从床上了起来，“别想甩掉我。”

“不会的。”江陆说，“只能你甩我，行了吧？”

“我也报本地的。”陆诺亚望着天板，“去医科大学吧，那里还好的。分数线也能撑得起我的格。”

“当医生啊。那很厉害。我还可以在爸爸那边托关系，他认识很多人。”

“那你就生老病死都归我了。我叫你活你就活，叫你死就得死。”陆诺亚笑着说。

“那我要死了呢？”

“那我肯定陪你一起死咯。”

32

大学第一年，除了上课，江陆经常去接很晚才晚自习的陆诺亚。他军训之后就没有在寝室住，而是在中附近租了个房。

“没事。诺亚我照顾着呢。家远，让他在附近住，平时还能多睡会儿。”他对妈妈说，妈妈还夸他懂事。

陆诺亚平时会熬夜到一两。而江陆会一直陪他。在夜，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蒙着被拥吻。

陆诺亚也考上了当地的大学，学医。

“你这个分报这个还是可惜了。”妈妈说。

“我就想学医嘛。”陆诺亚说。

“那去省外更好的地方呀，你这孩。”

“因为不想离你们太远。”陆诺亚左手揽着江陆，右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好幸福。”

33

“我想带诺亚去旅游。”江陆对妈妈说。

“去哪儿？”妈妈好奇地问，“有计划吗？”

“有，我开车带他去，自驾游。”

“真好，你们现在关系可真好啊，”妈妈笑着说，“你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打架被叫家吗？”

“当然记得。但是不是小时候，是中！中不是小孩了。”他低声补充了一句，“我们现在不会打架了。”

“那当然。你们都大了。”妈妈笑着说，“去吧，好好玩一玩。”

34

江陆开车。他们开始了一场两个人的旅行。车开到到哪儿，就在哪里闲逛，看看景，吃吃小吃。

然而有一天，他们的车了状况。

“你怎么了？这么张？”陆诺亚看着江陆严肃的脸。

“刹车……好像失灵了。”

“啊，那怎么办？”

“你说我们要是死了怎么办？”

“你看今天光多好啊。向着光，迎接我们的盛大死亡！”陆诺亚在副驾驶张开双臂，他笑得十分快乐：“死之前我会吻你的！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