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陆期中考试了白卷，全科。班主任给江陆的父亲打了电话。

但是江陆的父亲依旧没有来学校。每年来给江陆开家会的都是保姆，这次找家也不例外。

江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妈妈，妈妈边有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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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啊。”

“竹筒粽好难吃。”

陆诺亚和他上了同一所中。能看见妈妈的时间变多了，每天都可以。但看见陆诺亚

“真能随便？”陆诺亚翻着菜单问妈妈。

上了初中，他和父亲说想要国。

自行车逐渐消失在江陆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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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单挑啊，不带你这么摇人的！”他隔着好几个人冲陆诺亚吼。

的。”

“真的。”妈妈在对面。

那之后，就能和妈妈经常遇见。江陆更有动力去补习班了，但事实上他在课上的每一秒都在等着课。补习班课，江陆总是第一个冲来，到楼找到妈妈，聊一聊这周都发生了什么。然后等陆诺亚课，分别回家。妈妈每天都会来接陆诺亚，江陆嫉妒又羡慕。

“那个不好吃，咱们换一个。香蕉船行不行？”妈妈用商量的语气和陆诺亚说。

江陆和妈妈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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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惹谁了啊？”他问同学，不会是自己受连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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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那我要冰淇淋火锅！”

“那你好好学英语啊，你现在还是太小，我不放心。等过几年的。”父亲想了想，“你英语多少分？”

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经过走廊上的教室，和无数张贴在外面的手抄报。他走到场上，顺着栏杆看着校外。

没有人说话，但是气氛并不尴尬。他们坐在那里，就像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在周末一起来吃冰淇淋。

“行，妈妈去给你们买。”妈妈起，叮嘱他们不要跑。江陆和陆诺亚了。

“是吗？”妈妈看向陆诺亚。

妈妈带着竹筒粽回来了，两份。江陆和陆诺亚吃得嘴边都黏黏的。江陆一边吃，一边观察着陆诺亚。他还记得襁褓中的陆诺亚，小脸皱皱的，丑得很令人嫌弃。那时候他还想，这么丑的弟弟他可不认，但没想到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如今他也大了，而妈妈好像并没有变老，还是记忆中的样。他好想妈妈。

“我能吃份竹筒粽吗？”他伸手指指门外的小摊。

“江陆妈妈，你看，孩这个……”

他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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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的测试我拿了满分。”陆诺亚突然说。

江陆很生气地跺着脚跑了去。

“没事，吧。我请你们吧。”江陆说。

“这不能让你请啊，哪能让你请？”

他们去了一家冰淇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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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快结束的某一天。他突然被人揍了。那天本来是中考的最后一天，但是学校不设考场，还是正常上课。他午放学去吃晚饭，但是在半路上被人揍了，连带着和他同行的同学一起。

不对，他一直都和朋友们友好相，没抢别人女朋友，也没装，怎么就被揍了呢？

“她不是我妈妈！她是我家保姆！”

“60多吧。”

江陆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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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妈妈远一。”他说。

补习班在一栋大楼里。那栋楼里有各各样的补习班，音乐绘画，数学语文，百齐放，应有尽有。

江陆像是没骨一样，歪斜着站在墙角反省。他倒并不害怕，毕竟父亲从来都没打过他。他咬着指甲，思考怎么才能引起父亲的注意。

但是英语是120分满，江陆挠了挠，他没好意思说。

男孩像是觉到了他的神，转过了。妈妈低问男孩怎么了，男孩没说话，沉默地看向江陆。

他好像看见妈妈了。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看得不够清楚。女人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小孩。

“那还行吧，及格了。过几天给你找个好的补习班。”

“那也行吧。”陆诺亚很勉地了。

妈妈认得他，江陆能觉到。

“妈妈——”他大喊，向栏杆外挥着手。但是女人没有听见，甚至没有回。

直到他在揍他的那群人中看见了陆诺亚。这小兔崽，江陆咬牙切齿地想。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考上了中。中补课就不在这栋楼里了，周六还要上课。但他还是会空跑过来。

好他妈倒霉啊！江陆被人推搡到墙角的时候想。他一边还手一边想，最近他也没得罪人啊？

这小孩怎么这么矮啊？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妈妈旁边的男孩。

“怎么了？”妈妈掏纸巾给他泪。

妈妈离开座位之后，坐在他对面的陆诺亚突然变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