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左看看，右看看，“没事，你要是疼死了，我肯定会陪你的……你说咬自尽能死吗？”

20

他们好像在一起了很时间。到陆诺亚把这件事当作是理所当然，好像江陆生来就应该是他的人。他肆无忌惮地接受着江陆的，在妈妈面前扮演兄友弟恭。他们一起去电影院，一起江风，一起走在他们的校园里，一起去旅行。

他们住在一起。陆诺亚每天睁开睛，第一看见的都是江陆。

可以一直这样去，直到死的那一天就好了。

陆诺亚以为生活可以一直这样去。

21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陆诺亚很平常的上课。

突然得知关于妈妈的消息，他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联系的就是江陆。

江陆呢？

可凭什么江陆的电话打不通？

凭什么？

他用颤抖的手将他们同居的那间房的门打开。什么都没有，江陆也不在那里。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把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的解释。

22

江陆终于接了他的电话，见了面，江陆也什么都不告诉他。在江陆上发了一通之后，他问了妈妈。

“这是妈妈的原罪。”

妈妈剪短了发，但是依旧丽，像是童话里讲的，在塔中被女巫剪短发的莴苣公主。陆诺亚恍惚觉得，妈妈还像原来那样，坐在椅上，膝盖上放着厚厚的圣经。陆诺亚不信这个，但妈妈讲的有的时候他也会听。可是妈妈犯了罪，他只觉得过去的景都很讽刺。

他坐在玻璃对面，问妈妈：“江陆呢，那时候江陆在什么？妈妈，江陆不理我了。”

“和你哥哥没有关系。”妈妈微微，“你要照顾好自己。”

“妈，你觉得我信吗？我什么都没有了。”陆诺亚握着电话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发白：“你这么，有没有想过我？你的神不会原谅你的，我也不会。”

23

没有人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他得到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妈妈被判刑、江陆与他的世界切断联系的结果。

他也试着向好的方向想，也许他们是在保护自己。但他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他什么都不知，像是被他们抛弃了一样。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把曾经盛开的连起，然后再将它扔到没人看得见的角落里，普普通通的、平平淡淡的继续生活去吗？

这不可能。

24

他偶尔会在江陆的公司跟着江陆，在他不忙的时候。

江陆一如往常，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甚至从来没有向自己的方向看。他也直接站在江陆面前过，但江陆的助理拦住了他。

再之后，他看见了江陆看向他助理的神。他看得懂那神是什么意思，他们相过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懂他的神代表着什么。

陆诺亚很嫉妒。

25

陆诺亚和辛靖睡了，辛靖主动提来的，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但他很快接受了，他把这件事当作对江陆的报复。他想，如果江陆知了，会怎么想？自己把他的人睡了，江陆会难过吗？会生气吗？会恨他吗？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