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什么意义。连生我的父母都不会我，哪里还会有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人来思考，就像奢望不及格的卷变成满分，是稽可笑的天方夜谭。

于是我决定换个话题。

“你的名字也是你妈妈起的？”我问陆诺亚，“我知诺亚，还有诺亚方舟。”

他，“是啊。”

“那你妈妈现在……”

“啊……你那天听到了。她现在在监狱服刑。判了十年，已经过去……好像是四年？”

“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她会杀人，我不信。”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定。

“我有问过她为什么，可是她什么也不肯说。这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但是我好像一直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办法。”

“所以，你怀疑江陆？”

“在这件事之前，我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糟糕。”他侧过，抱住我，娓娓来：“小的时候，我和妈妈被赶江家的时候，江陆说，他已经有记忆了。不过我妈没和我说过这件事，都是江陆告诉我的。”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在上初中，他大我三岁，在中。最开始知他是哥哥的时候，我特别讨厌他，尤其是我看他穿着很贵的球鞋，还有司机和豪车接送的时候——那个时候可能更多的是嫉妒。不过现在是讨厌了，他是真的讨厌。”

“看他不我就很想挑衅，于是我就带着几个哥们找他的茬，之后他又找人揍我。就这么打了几次，逐渐打成了死循环……但是打着打着，后来有一次，我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样去没什么意思，而且我觉，他那个时候也没有那么讨厌——于是就关系慢慢好了起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默默地听着他讲，不发一言。而他的表渐渐变得有些奇妙，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他和我那个时候亲近的，我们……我还带他回我家，见妈妈。他周末会上很多补习班，但他有的时候就会逃课来我家。”

“真是，血缘的奇妙之。”我说。

他，“可是后来，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非常恶劣。”他拍了拍我，像是在哄小孩，“我们久违地打了一架，飞狗的，邻居差报警，互相对骂，用得都是最脏最难听的话。”他突然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打赢了，我把他打了医院，打到了这程度。”

“后来，我们就不再联系了。也可以说，是他单方面切断了我们的联系。”

我听他讲完，不知说什么好。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

“你看。”他摊了摊手，主动开，“你知了我的事，作为换，跟我讲讲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