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五年级上游泳课时，我本还不了解这些事，但徐健行当时慢慢青期。他应该是看到这个挑逗画面到很有「趣」，然後就千方百计地想摸我的。

小勤哥哥和我把脱来，我们在没有特别慾望的时候试着起。他拿直尺测量：我的起12公分，他的9.5公分。

弟弟赢过哥哥，而且我实际年龄小他将近一岁，也还没青期。

小勤哥哥明显到沮丧。

那天晚上，爸爸带我们去吃饺。小勤在还没上菜前，用一双筷摆了个T字型。

坦诚时间。

爸爸看到了。

小勤哥哥拉着爸爸的衣角，走到店门外。我隔着玻璃窗看到他们「父」在咬耳朵。我看到小勤左手比1、右手比2，而且似乎还比「很大」的手势。

我当然认为小勤哥哥是在问为什麽我的特别大，达12公分这件事。

爸爸只是简单地回答了几句，两个人就微笑地走了来。

爸爸你真的很厉害。这麽艰难的问题，三两就让我这天才哥哥放心防。

隔天，星期五，小勤哥哥固定会来我家过夜的日。

这一天早上，运动中心没有我们中意的课程，我们就买了游泳池的门票，场消暑一。

小勤哥哥建议我买一条新泳，宽松一、大一，这样的形状就不会浮现。我听了他的建议，但买了一条红系版的四角泳。

「包！」这是他对我这条新泳的注解。

这里不比上乐园，没有比基尼养的镜。社区里的辈占多数，其次就是低年级、甚至幼儿园的孩，现场二十人不到，我和小勤应该属於「鲜级」的泳客。

小勤自由式游得很好，乎我意料之外。「靠近羽球馆那边有一个收费比较的游泳池，外的，我之前暑假都是泡在那里学游泳。」他说。

他说了心底的秘密。他喜男生，三、四年级的时候他总是去游泳池看男生壮的，获得一的满足。那里有个年轻的大哥哥，看他斯文可，就会教他游泳。

「所以你的在那时候被那个陌生的大哥哥碰过？」

「算是，他教我打，会接我的腰。」

「一起冲澡？」

「有过几次，但我穿着泳，不敢。」

「还会想再去吗？」

「不会了。因为这个暑假，我有全新的私人教练！」他用神告诉我，他说的就是我。

运动中心的游泳池比较没什麽乐趣，我们游了半小时多一些，就决定离场了。

冲澡的时候，我们互视。哥哥起了，但我没有。「你想在这里打手枪？」我试探他。

「有想，但今天不要。」

「为什麽？」

「爸爸说今天晚上要帮我们上课。」

原来你昨天晚上吃晚餐前问问题时，爸爸给予你的答覆是上教育课程。难怪你昨晚开心的咧！

午，我听到设计师们在确认次周的施工度，显然巷的新门市上要装潢了。

总算等到他们都离场了，爸爸给了我们暗示：「去冲个澡，洗香香的。」我们就迫不及待地上三楼，准备上课了。

冲完澡，我和哥哥围着浴巾在烤箱等待。爸爸搬来一张条躺椅，只够一人坐，纵向可以调整角度的那。还有，够多的浴巾，以及我非常期待的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