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神的。”零九这么说，抬脚了萧末立起来的那一，又说：“既然已经起来了，那就不能跪着了，上去吧。”

零九说的，当然是那个半人的三角木，看上去是实木的，上面的棱被磨的圆，弧度也就和手指差不多。

有些害怕却又很是激动的萧末爬了上去，分开双，木棱正好卡在沟里面，不是很尖利，但是在双无着力的况，全的重量都压在这么细窄的一条木棱上，显然不是那么好受的。

零九先是拿了手铐，把萧末的双手在前面拷上，手腕和手腕贴在一起，很难用力的样。

这时候，萧末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从前看片儿里面那些人上个三角木就会声不断，如果零九给他用尖利一些的三角木，他也会声不断的。

“萧末，接来的问题如果回答不好，你会更难受，在回答之前，你最好想清楚。”零九这么说着，把一旁两个桶拎来，明显这两个桶是用来什么的。

“第一个问题，在这里的十几天里面，那次调教让你觉得最羞耻，自述节。”零九说完，停了一又说：“现在给你三分钟时间思考，我会提示你时间。”

萧末思考的时候，零九把萧末的小固定在了木的两边，又在他的脚腕上挂上了带着铁钩的带，然后将两个桶挂在了铁钩上。

可以预见，如果萧末不认真作答的话，后果会是什么。

“可以开始说了。”零九开，示意萧末开始说。

咬了咬，萧末低声：“没，没有最羞耻的调教……”其实是有的，只是他觉得，说来更羞耻。

“说谎。”零九平静的判定，拿起一个大刻度两杯，每一边的桶里面都到去300ml的。

“嗯啊……”的负担加重，原本承受全力量的会和门更受压迫，他现在觉得那里像是要坏掉了。

“如果再说慌，我会加这些两倍的去。”零九说完，看着萧末，等他开。

“我……我说……”萧末开，额上已经渗细细的汗，零九倒是注意到了，用柔的布料帮他掉了。

“是第一次被主人叫总那一天，因为早上没有照主人的要求，只穿了西服没有佩尾，被主人在办公室了一顿，之后光着爬回去带尾……”

萧末也不知这么说零九满不满意，只能抬看看，零九没有什么表，也没有打断他，暗暗松了气。

“之后上主人准备的尾门爬回去办公，原本是跪着的，但是主人要求坐，坐在椅上那尾就一直提醒我，我的份是什么，为什么会被主人这么要求，再加上看的都是主人给的资料，所以更加羞耻。”

“但是最羞耻的是午饭前，被主人要求去员工区爬行视察，虽然没有其他人，但是那里每个地方的摆设都不一样，电脑开着，有的是网页有的是报表，让我觉得他们才离开没多久，很快就会回来继续工作，而我这时候一丝不挂的带着尾在这里爬行，如果被发现了……”

“看来你很想被发现？”零九冷冷开。

“没，没有！”萧末说着，垂，羞耻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