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倒是标致。

小时候，悠然就是鹅脸，现在大了，五官开了，更多了几分惊艳之。倒不像是小门小里来拿不上台面的丫。发密乌黑就不说。泪盈盈的大睛，睫眨眨就能落一滴泪，好一副我见犹怜的西施样。人的泪都是晶莹剔透的，角的红直染到了鬓角，凌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脸上。小嘴也因哭泣有，沾上面汤里的油，越发饱满诱人。

而不自知。

妹妹偷偷摸摸的大，有了成年女的，这份丰盈之，平日里辛苦劳作的哥哥嫂又怎么会留意到？家里人不在意，外的男人们可不瞎。悠然懵懂的大，并不知男女之间的事儿，这样单纯禁小丫放来，自然会被男人盯上。

呕

悠然放碗，捂着嘴就呕。可能是因为面汤里搁了麻油，她闻不得那个味儿，才喝了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想吐。

嫂替她抚着背，赶忙把面端走。

这么难受吗？真是个不省心的孩，也不知心疼娘。

听到这话，孩娘几个关键字句句戳她心窝，绷不住压力，悠然捂着脸大哭起来，像个泪人一样，所有的委屈和自尊都在这一刻崩塌。

她没有娘，她的娘死了很久，可她现在自己却要当娘。

好了，不哭。哭什么，这事，不能全怪你，那个男人也有责任。

我把哥哥气病了，还害得嫂挨了打，我我唔

嫂后背还火辣辣，忍着疼，牵过她的手。

你哥哥疼你还来不及，他今天是气昏了，才说这样的话。他刚刚成那样，还跟我说，要去替你讨个公。

明天，我们去找他。这个孩，他得认。他要是肯娶你，倒是好说

如果不愿意的话

嫂的话顿了顿，没敢继续往讲。悠然这个况，未婚先，正规医院会替她堕胎吗？看样是要找黑诊所，钱不说，不太安全。

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讽刺。

悠然记得最初认识许墨时，在戏院后门，他被几个男人围住，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就和现在的她一样。许墨玩世不恭，嬉笑脸的看着女孩哭，同行的男人们气的要教训他也被那傻女孩拦。

今天，往事重演。

这是一个死循环，同样的结尾，不知是否有着同样的开始。那个女孩是否也是不小心撞他的怀里，从此被他捕获？

这一回是在许墨家的楼，哥哥嫂在悠然的带领来到了这个法租界的小洋房，房这样气派，应该更贵吧。嫂琢磨，我家悠然有光，莫不是找了个有钱的少爷？

哥哥穿了他最净整洁的衣服。僵的领衬着老实木讷的脸，也没个好脸，只是暗暗了拳，今天来，是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尊严，为了维护妹妹的名声和替妹妹求一个未来。

他心里没有底，只有愤怒和悔恨。他气那个搞大妹妹肚的男人，也悔恨自己孤独父母的遗言，没有看顾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