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山林是月光银蓝，松涛呜呜在远听不真。

小腹一略臊的正在渐渐变冷，漉漉的不舒，我动了动，阿爸在上怀疑地「嗯？」了一声，大手安抚一样拍拍我，这是他一贯的哄睡动作，睛习惯了黑暗，才发现正伏在阿爸怀里，他垫着两个枕，靠在床半躺半寐。阿娘并不在床上。

「阿爸？阿爸。」

我翻起坐上他，使劲去推他的膛，又攀上赤的膛，努力够着揪他耳朵，。

「别闹，阿爸困。」他终於意识到是我在推他，抱我侧翻个，压得我几乎不上气。我对上他的耳边。

「我床嘞阿爸。」

「什麽？」他哈欠打到一半生生止住，上翻起，「啪唧」一声拧亮床边灯光。

阿爸站起来，毯在他上落，他只穿条三角，已经不是我睡前看到的那件。他大手一抓捞起床单，把薄毯并一团踢到地上。又借着灯光检查了枕，确定没什麽异样才掀起床罩查看。

「没渗去床垫里，还好。」

「阿爸也了。」

我指一指他黑三角，已经漉漉起个大包，撑得都要包不住里的事。

「你这小，倒把阿爸浇一童。难怪个梦也跟吃药似的。」

他骂骂咧咧，小声嘟嚷着脏话，脸上却是笑意一阵阵，好像还在回味什麽。

「阿爸，药是什麽？」

「嘘，不说这些，趁你娘没醒阿爸帮你洗了。」

他光脚床，转过去，对着橘黄的台灯，弯腰把实的起，一把麻利除去透的三角，阿吧划了火柴，把玻璃罩小灯起来了，他卷起的那一堆，夹在胳膊底，一手小心开了门，一手提了灯往院里扬而去，橙灯光在他赤的脊背上跃，光洁的脚踝却是月光的冷蓝。

我走到院里，月光洒满静静的木，碎落一地。吭哧吭哧从泵井摇了一桶，就着从天井石磨边捞皂，是阿爸搁在那儿的。我存着被表扬的心思胡洗一番。乾发已经哈欠连天，把桶里剩的安静泼到藤。

院里好安静，只有蛐蛐蝈蝈不时此起彼伏唱着歌。我蹑手蹑脚钻回屋里，把新洗的床单从衣柜里拽来，对上窗哗啦抖开，脱了拖鞋卷着床单上床，先打个，再沿着床边把床单角去。

手到床单有异，随意捞来看：一本绿绿的大薄书，封面赫然一个大女郎袒着私。

我盯着她许久，或许也只有一会，屋里好安静，翻开它，不过几页就哗啦啦掉一叠字据，散落在床上。

夹着字据的那页文字很多，我只依稀认得两个字：药。最吓人的是那个占据满页的女人，她正被两个男人前後夹击，嘴里还着第三个男人的。

我颤抖着手，翻到一页，仍是不着片褛的女们，或坐或跪或躺，着男人们硕大的。我心一震，脸上又红又，想起梦中小婶娘被铁伯又拉又扯。

有人还用铅笔在上面勾了她们，或写着「地雷」或写着「」，空白也涂鸦着男人的那玩意，一两个卵，椭圆形小珠表示迸发来的孙。

这时阿爸在院里着哨，他的步伐越来越近。我不敢再看，吓得把画册扔回床角，急中生智扑上床，往床垫和床间隙画册，就势打半卷起床单。

「哎哟，今日懂事了，竟然知自己换床单。」

阿爸新换了宽松的白短，蓬蓬地贴合他健壮澎湃的大，像县里街上被白漆刷过的大柏树。他脖上还挽着白浴巾，正闲适地发，等差不多乾了，阿爸这才张开双臂，炸弹一样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