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一气得浑都在抖：“钟晓！你是猪吗？你办事不会先考虑一后果吗？她要是没什么企图会突然你要照片？你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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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是……我？”涩的声音响起，钟晓如捣蒜。

钟

睛回视着叶乔一，叶乔一等了会儿，看她不说话，便促：“怎么不说？”

“……”叶乔一拿指尖戳钟晓的额：“解释解释？怎么回事？这样尺度的照片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你吃饱了撑的啊？无不无聊？”叶乔一没多想，把手机砸回给钟晓，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继续发呆。

叶乔一扬声：“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拍过这样的照片？”

钟晓：“我把这两张照片都发给姚恩了。……我猜她是不是拿着照片给卓大看过，所以卓大误会了你什么？”

钟晓也有委屈：“我怎么会想到她是那人啊？她的形象这么好，跟你家又沾亲带故的，我哪知她会对你耍手段？而且她过几天就把票送到了我手上，也绝没再提过照片的事儿。倒是我拿着票，有些过意不去，刚好又有那次你喝醉的机会，我脑一……我本没有往那方面考虑啊，照片也没拍到什么实质的容，我就是觉得好玩……我发誓我不是存心的！”

“我不是跟你说嘛，我遇到过姚恩，她看我状态不好，就问我怎么回事。我把跟孙北南的事儿说了些给她知，还说你很够意思对我很照顾之类的还经常留宿……我们聊了会儿，顺便就提到了新片的事，我抱怨说门票难买，姚恩很快地就说要送我一张。我当然很兴奋啊，就向她谢，她半开玩笑地说她是有要求的，只要我能到你的照片，她就给我门票。”

叶乔一疲倦地挑起眉，不知她在卖什么关。

那是张照片，照片里的钟晓笑容灿烂，另外一个人背对着镜，两人脸贴着脸，看动作应该是在接吻。叶乔一不敢相信地了睛，又去看钟晓，钟晓则羞愧地低了。

钟晓：“这只是借位啦咱俩没吻上！那个，面还有一张……”

钟晓不怕死地提醒她：“就庆祝施顾顾成网络名人那晚上啊，我们不是喝酒庆祝了嘛，你喝醉啦，我就顺手拍的。”

过了约莫半分多钟，叶乔一才从浑浑噩噩的思绪里站起来，看着钟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问：“你说什么？”

“……”叶乔一把靠枕一砸到钟晓脸上：“你有没有搞错啊！为了一张门票，居然这见利忘义的事？”

钟晓垮着脸：“乔一，我说我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一时糊涂了在你背后刀的事儿！你怪我吧！”

叶乔一往翻看，面的这张照片里，两人并排跪坐在床上，钟晓的脑袋磕在叶乔一肩，叶乔一则媚如丝地对着镜笑，卷发拢住嫣红的脸颊，格外的妩媚诱人。

钟晓关了手机，搔搔脑袋，一气：“……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钟晓从兜里掏手机，叶乔一看着她翻来翻去，然后停来，把手机递到她前：“咳……你自己看吧。”

叶乔一不能受到她的苦恼，只觉得她今晚特别烦人：“没没脑的你到底想说什么？简单儿，别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