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雅就这么看着叶乔一，她的脸很苍白，半边脸还着，渐渐的，眶里开始。……叶乔一恍悟到自己是问了多么愚蠢的问题，她戳到薄雅心里如此惨痛的回忆，Lena死地那么惨，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呢？……可她并不是要去和一个死人较劲，她只是想知薄雅是否真如姚恩所说的，除了Lena就再也不会去上任何人了，不是和谁在一起，都只是行尸走，没有心？那她叶乔一又算什么呢？那她们之间的那些回忆又算什么呢？这让她何以堪啊？

个回复。

叶乔一，泪“唰”地掉来，她一边凄凉地笑着，一边对薄雅：“那么我又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因为自己的痛苦，就能理所当然地把无辜的人都拖伤害了吗？

不想再过从别人上找死去人的影的生活了，所以找了一个完全不相像的，想要借此忘记她。

二选一的问题，却把薄雅难住了。叶乔一等了她很久很久，时间漫地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她才艰难地开：“……对不起。”

叶乔一：“你是不是一直忘不了她？她是不是一直住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不”，薄雅飞快地发这个短促的音，叶乔一红红地看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薄雅蹙起眉，似乎是在想措词，过了会，才继续说：“你跟她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乔一，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可以放她，可以过正常一的生活。”

叶乔一：“到底是你放她了所以和我在一起，还是跟我在一起借机去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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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实话说给她听呢？哪怕骗骗她，不行吗？这些隐，她以前不说，为什么现在这么老实地全告诉她？是想着反正分手了，所以也无所谓了吗？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叶乔一一丝力气都没有，她转过，往外面去。她不吵也不闹，甚至没有兴趣去问关于施顾顾的事了。她问自己恨薄雅吗？她倒

薄雅：“你也很重要。”

薄雅了然地垂手：“乔一，你可能会很失望……苏容死后，我自暴自弃过很一段时间，我找过许多女人，不意外她们都和苏容有相像的地方。对着她们，我满脑袋想的还是苏容。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你却不停要从别人上去寻找她的影，有时候想想，我自己都觉得很可悲。”

你也很重要，而不是“你更重要”。在薄雅心里，她本就比不过Lena的分量。

然而薄雅很快就把自己的绪调整了过来，她了气，轻轻：“很重要。”

“我本来一都不想让你知，一都不。”薄雅抬手，试探着冲叶乔一招了招，可叶乔一的脚生了般，完全无法向她迈一步。前人的面容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浑浑噩噩的，仿佛是在梦境里，一都不真实。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糟糕？”薄雅喃喃着唤她的名字：“……乔一？”

“那么我又是哪里和她相像呢？……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她的替代品，是这样吗？”叶乔一的心一一地疼，她拍着心的位置，暗暗埋怨这儿的氧气太过稀薄，以至于呼都困难了。

薄雅：“你已经知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