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来拥有无限可能。而你……”

乔纳森额角冒青，只听见那个雄虫宣判：“——你的一生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瞬间火冒三丈。

律师低声：“乔纳森先生！”

“你没有证据。”乔纳森昂首，盯着阿德利安说：“你在法上诈我的话。你也只用这骗术了。怎么样？就算这次，算你赢，你也无法给你的雌侍主。我不是在向那只雌虫低！我只是……只是……”他咬牙切齿，“……只是承认雄虫保护法而已。”

“哦……”阿德利安笑了起来，笑得轻松愉快，“说起证据，我有个音频想给你听听。”

他掏一枚纽扣状的便携录音。

那个纽扣的款式有熟……像是，像是那个雌虫，衬衣上的扣。

音频开是雌虫沙哑的，饱。背景音有些杂，渐渐地，传了脚步声。雄虫的声音混在亚急促的息里，有些模糊和失真，但仍能听份：“嘿，你还在持什么呢？”

乔纳森一怔，脸渐渐苍白。

他听到他在录音中说：“你不会以为他真的会过来吧？阿德利安的觉醒日可就在今天啊。”

怀尔德站在阿德利安后，一手握拳抵至边，遮了遮嘴角的笑意。

阿德利安坐了来，沙发很，得让他想起学院隔离室里的那张床。

“请坐。”他温和，“站着多累啊。”

乔纳森沉沉地注视着他，半晌才坐到了他对面，手肘撑在膝盖上。

“我本来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乔纳森先生。”阿德利安微笑，他嘴角的确勾了起来，可他眉中的嘲讽却不加掩饰，“你利用我的觉醒算计我，对我的雌侍动手动脚。若不是亚帮了我，我会变成什么样……谁知呢？”

他笑意盈盈，将乔纳森的措辞，一字一句还给他：“乔纳森先生，事何必太绝？”

“如此险恶的用心，公布去的话，你在雄虫圈里，也到了。”

阿德利安一气说完，端起茶杯抿了抿。

他说完之后，乔纳森沉默了一会儿，良久，叹了气，仿佛一夕之间，他所引以为豪的东西，都随着这气，徐徐升腾，冰冷的空气，慢慢消弭。

“……为什么？”他哑着嗓问，“那你为什么不在法上公开这个？”

“公开什么？”

阿德利安悠悠问。气腾腾，得他了。

乔纳森的律师盯着那枚纽扣，眉慢慢锁。怀尔德忽然拍了拍他的肩：“选错雇主，很不容易吧？”

“我在业界听说过你的名声。”怀尔德微笑，“之所以来从事雄虫法的顾问工作……是因为在民事法啊，军事法啊，之类的雌虫法上得不到发挥的机会。不过，你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得好看，在雄虫面前果然是优势吧？”

亚雌人笑得明媚动人，面容姣好的律师似是被戳中了痛，神顷刻间刺在了他上。

乔纳森说：“公开这个。告诉大家我是个用心险恶的家伙。”

他垂着脑袋，声音是冲着地面去的。

“这样你哪里还用得着诈我话？”乔纳森自嘲，“直接把这个在星网上公开，全帝国都会知我恶意扰雄虫觉醒，败名裂都是轻的。”

“嗯……”

“你总不会是同我。”乔纳森自言自语，“那是想羞辱我？告诉我我在你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