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间断的延迟。”艾伯纳推了推镜，“总之，是车。在这之后，有没有觉到自己的哪个方面发生了变化？”

“信息素不太听话，总是会往阿谢尔上飘，亚和亚历克斯也是，他们好像能引我的信息素。”

艾伯纳：“那是你在邀请他们。”

阿德利安：“……”

阿德利安震惊：“！？？？”

“雄虫没有完全满足的话，信息素就会自发寻找的对象。优先缠到有的雌虫上。”艾伯纳低看他，“在我面前，你倒是很安分啊。”

噫！！

阿德利安窘迫地拨自己的手指：“我是把教授当兄看的……”

“兄？”艾伯纳咂了咂，“我以为你把我当父辈。”

阿德利安摇：“教授很年轻。怎么看也只能当哥哥辈。”

“那阿谢尔……”

“他觉上比较老啦。”阿德利安比划一自己的嘴角，“总是板着一张脸，再年轻的脸也显得很老成啊。”

说到阿谢尔，阿德利安的睛一亮起来：“教授，你知不知阿谢尔过去的事？”

艾伯纳垂眸：“过去的事……”

“我在星网上只能找到军允许放的、很有限的一分，履历上也没有写得很详细……”

“……我知的不算多。”艾伯纳说，“你想听什么？”

“比如说……他有没有受过伤？”

艾伯纳眯：“受伤？”

他地看了阿德利安一。

“我是研究员，不是医生。不了解元帅阁上发生过的医学奇迹。”金发雌虫慢慢，“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很古老的言，也许你会有兴趣。”

“言？”

“听说过‘海局切除治疗术’吗？”

海。

那是大脑中主要掌记忆和空间定位的区域。

“我听朋友说起过。阿谢尔，在他还不是元帅的时候，似乎曾患上很严重的抑郁症和臆想症。严重到影响了他的机甲驾驶能力。医生检查后认为他的海现了问题，从而影响到了他的空间定位判断。为了保证A 级雌虫的战斗力……”

艾伯纳并拢两指，在脑后了一个比划的动作。

他淡淡：

“他们切掉了阿谢尔一分的海。”

“A 级的自愈力，加上及时的治疗，让那分海很快再生了。在那之后，阿谢尔凭借着的天赋和战斗能力，在战场上夺得了无数功勋……”

艾伯纳回忆着说：“只有一个小小的后遗症。”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

阿德利安离开研究所时，艾伯纳将他送了门。

阿谢尔跟他握手，谢他的照料。

艾伯纳的视线往阿谢尔后扫了一。

月明星稀。天幕倒扣，暗的薄纱笼罩了半颗星球。

雄虫少年安静地倚在悬浮车上，微垂着脑袋，缄默不语。

艾伯纳再看向阿谢尔，蓝灰的眸中带上了说不清的意味：“你的选择是对的。”

阿谢尔压低声音：“你对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