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那事，就要自己坐去。

“——方河。”

直至最后关，白黎终于还是开了，他的语气那样冷静而沉定，不为这尴尬境动摇分毫。

方河背脊一僵，只觉翕张着渴求被贯穿填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一步。

“你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我可以帮你用别的办法解决。”

“……”

方河仍维持着跪伏在白黎上的姿势，心中火烧燎，可一阵模糊的担忧恐惧迟钝上涌，让他被迫保留最后一线清明。

——可他能怎么回答？

是要开向白黎求，还是将这一切都推脱给未知的前尘？

前者荒诞放肆，后者则是暗示，他从前行事是多么放浪无端。

洁无垢的避世幻境，如何容得他这样肮脏污浊的人。

既已闹这般动静，无论如何解释都是死局。

他无法回答，死死咬着嘴，只有泪痕不住淌。

白黎见他只是泪，躯瑟缩发抖，这才看方河是在恐惧害怕，他其实不太明白方河因何而恐惧，但他只想让方河安心。

他想，他得给方河一些回应，至少让方河知无论如何他都能护着他。

他撑起来，带着些好奇，吻去方河颊边泪痕，在品尝到那苦涩味的瞬间，他看见方河松开了遮的手，满面震惊诧异。

夜中黑漆漆，白黎的视线却不受阻，安然注视那双盛满泪光的：

“……又或者，你还希望我什么？”

“无论什么要求，我总是合你的。”

－

【第六十八章】

白黎对他，果真是百般迁就、万般包容。

他永远不必担心白黎拒绝他，哪怕他显如此丑态，这个人依然会回应他一切渴求。

极端迷的神思，方河唯剩一个念——他只想将自己献给白黎。

“……你可以，抱着我。”

话语极轻极低，细微且糊，白黎却听得仔细，伸手圈在方河腰际，问：“这样？”

方河一时未能言语，只是肌肤相便让他浑一颤，前之越发胀，因这贴的姿势几次蹭过白黎间，他完全不敢去想白黎是何受。

他已动至此，可白黎却似浑然不知人事，继续问他：“还要什么？”

——他果真，对此事一无所知？

方河咬着，似是了莫大的决心，忽地埋首去，住白黎半的。

“方——”

白黎立时喝止，方河却第一次违他的意，尖一挑齿关轻合，以他自己都意外的方式，尝试抚那炽的官。

……！

白黎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千百年来寡清心的神君第一次受此撩拨，只觉神魂都在震动激颤，炸无数眩目白光。

他的手不禁落在方河后颈，意识想将方河推去，可方河无师自通了取悦他的办法，两手指搭在末端，搓那无法吞咽的分，与此同时尖缠绕，上颚挤压着搏动的青，只将白黎笼在极致的温包裹中。

“你……！”

俶然动，涨大至方河再难吞咽的尺寸，方河被呛得不住呕，突得后仰撤开，侧过脸去不住咳嗽。

“你在什么？”

此刻白黎的事终于被他完全撩动，之尺寸骇人，白黎向来淡薄的面上也染上几分绯红，然而他的中又透着无措，茫然净的，倒显得方河像勾引神君堕落的罪人。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