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已开始浮现鳞片廓，间低低咆哮，吼声浑厚悠，竟是龙鸣之声。

“唔……你……！”

方河乏力至极，连转都不到，可忽然凶再度膨胀，而间俶然一凉，光微凉的龙尾扫过脚踝——

“苍蓝？！”

纯金的龙缠上腰侧，再盘旋袭上双，龙低沉回响，山间金光大闪，伴着外一雪白霹雳，白发金瞳的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咆哮的金龙！

“停、住手！这实在是太……”

——太如何？

实在是太大了，太过满涨、撑到极致，龙形的那远比人形狰狞，每一丝隐秘的隙都被碾开，浑知都汇集在后那一，清晰地告诉他那件到底是怎样骇人的形状。

而最令方河无法忍受的是——此刻覆在他上的已非人形，那是兽态的龙！

就在他惊骇至极时，竟然又有一火逡巡于/，想要试探挤——

“……住手！绝对不行！”

金龙并不理会他的拒绝，龙游移，垂颅与他对视，那双睛是初日朝一般纯粹刺目的金，龙极缓慢地开，却是伸带着刺的，狠狠刮过他前——

“——！”

那两红之前已被玩到胀立，如今再被龙这么一刮，温密的压迫几乎夺去他所有神思。

快意只如狂风暴雨般没袭来，有那么一瞬方河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了一次，无穷无尽的快近乎令他窒息，他躯战栗，前全是白光，已发过两次的前吐一浊，颤颤半着，被冰凉鳞片反复磨蹭，不仅未能消火，反而更添求。

“有什么不行？”那温的一路舐，从前至脆弱颈项，再到充血通红的耳廓，轻慢地依着媾的动作耳边那，龙忽然放轻声音，近乎蛊惑，“……你当然吃得，放心，不会坏你的。”

“不这样……怎么盖得掉你上的味？”

“方河，你记住，”龙缠，将他死死困在里面，而龙首低垂，张獠牙，明明是扑猎般的动作，偏又因龙沉晦暗的神而染上别的意味，“……既然同我结契约，那只能有我一个。”

【第三十章】

——仿佛有一极轻微的撕裂声响。

“啊——！”

方河脸俶然白了去，都被咬破带血迹，浑骨也似被离，只能由着龙盘卷缠绕、叠。

……痛、去……快去啊！

他在心底嘶声痛呼，间却像被堵住一般，只能无声急。

“……你只能有我一个。”

“不是修，不是剑修，也不能是那条蛟……记住，本君才是占据你的那个人！”

龙发狠地缠着他，恨不得让他永远钉在自己的上、恨不得让他永远囚禁在自己的鳞爪间，甚至想将他就此吞肚腹、从此骨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去他上那两盘踞多时的气息。

苍蓝不确定这是否是蛟的本作祟，但在某个刹那，他想，如果那条蛟真有这样的念，那或许这将成为他们第一共识。

太过凶悍的力，太过骇人的形状，痛意快意反复替，方河被到极致，终是在一次无可发的巅峰里失去意识。

雨势渐弱，金龙中光芒俶然黯淡，再度化作了青年形貌。

他捡起那件白袍盖在方河上，见方河哪怕昏睡时也是愁眉不展、苍白面容上一血红分外刺目，心中无端一动。

——契约这就生效了？

不然该如何解释他心底那隐秘的、微小的、堪称愧疚的绪。

可是……

苍蓝手指蓦然一动，仿佛才清醒地意识到境。

只是一时不查被天设计埋伏……因重伤现了压制多时的蛟……

当他再次醒转，竟然就这么结了命定的伴侣！

他心中怒意躁动，但见方河一狼藉、小腹略略撑起，仿佛真藏着某不可言说的隐秘——苍蓝重重嗤了一声，大步朝外走去。

－

雨落整夜，天明时渐渐稀疏，微薄的晨光穿破枝叶，唤醒第一声鸟鸣。

方河昏沉醒来，因龙血的缘故一伤势已是无碍，却挡不住羞愤死的难堪。

脑中胀痛不已，无数画面雪片般浮现前，他着额角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再回想，但那些不堪狼狈却越发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