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门隐约的熟悉气息，叶雪涯先觉难以置信，难方河真的跋涉过大半个中州来到了镜心城？

可再一想，又是谁在阻挠他打探方河的落？他很清楚方河并没有这样的修为，他边有什么人在帮他？

一想到方河会和别人同行亲近，叶雪涯突觉怒意而起，竟是不可压抑。

他试着召唤纸鹤残骸，却发现纸鹤被毁得彻底，由此更见手那人修为非凡，叶雪涯略推算，只能算纸鹤最后现在镜心城东。

心中没由来的怒火与焦灼便如烈火烹油，叶雪涯劈手取过墙上剑，正门时，风扫过另一柄新铸的剑，犹豫片刻，将两柄剑一齐带上。

一一、一一浅，方河被反复侵里，研磨最销魂的一，燕野动作迅猛，快到几乎让他承受不住，前俱是恍惚的白光，可是唯有这样的激烈才能抵消他心中的空虚与意，方河觉得他像住了只以/为的饕餮，它近乎片刻不停地促他去迎合燕野，渴求修的侵与征伐。越凶狠越好……越越好……直至将整副心都填满，直至将意识彻底堕海最底层，让他从此沦为不堪的只会求的畜类，或许那才能让这饕餮餍足。

被/支时他无暇多虑，只能被蛊动不断向燕野索取，但燕野这次并未折磨他太久，释放时方河尚有几分余力，极致的快意与朦胧间，神思渐回笼。

燕野靠在床边，捋着略有些汗的发，壮膛上尚残留着一些暧昧的抓痕，他也不在意，就这么半曲着坐着。

方河平躺着不住低，慢慢回忆起方才失神之状，忽然自心底漫无边绝望与森冷。

“这么看我什么？”

许是方河面上颓丧之太过明显，燕野啧了一声，不耐烦：“是安锦喂你吃的东西。那药不寻常，恐怕还会发作，你最好快习惯这件事。”

方河面发白，侧过脸去：“……在离开安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帮我压制过一次？”

燕野顿了顿，忽然一个古怪笑意：“我确实能够帮你压制，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方河猛然咬牙，暗骂痴心妄想——他确实没有理由帮自己。

他甚至都不知如何定义燕野与他的关系，他只是被迫跟着燕野走，在燕野开释放他之前，他只是一个……只是个什么呢？

于仙骨上的一些联系，燕野会保全他的命与安危，但也不会施与他更多优待了，也许他在燕野中只是一副骨而已。

除此之外，不过消遣。

他突兀想起安锦那一句“我要你沦为玩”，不禁浑发冷。

他的命途，果真只有越来越坏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