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静默不语。我急了，也有些上气了。

「你来台北，不就是要把事说清楚的吗? 怎麽不说话?」

但我知我烧的不是怒火，是妒火。我的黑暗绪又上来了。

「你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就在我跟靖哥中间!在中间，为什麽?!」见阿文还是不说话，我继续，有些与无论次了。

不过这夜的对话，我只能详细记录到此。接来发生的事，又让我掉无限循环的绪死结，一夜无眠。

「别装傻，你知我在问什麽。」我忍住，低声地继续说:「那天午在你店里，我就猜来了。你的手一直放在老师上，很明显。可是靖哥间接告诉我，你们没有关系，我相信了。可是你们为什麽要骗我?你为什麽要现?」

「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现在有，我也不知我为什麽要来台北。」阿文说。

到底谁在骗谁? 我的是谁?

我只记得阿文这麽说。也记得我在冷冷的冬夜，我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我说，很冷，我要回去睡觉了。

阿文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是我一直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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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好好面对了。

我发现我们彼此都称靖哥为老师，两人之间还有影。

半响，两人又说不上话了。

「你为什麽会现?」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阿泰，我喜你，一直着你很久很久了。」

「你就是这样，胡思想，事又冲动，讲话又刻薄。」阿文不兴地说。

「阿文，阿文也有，也有不知的时候?」我讽刺地说。

「你都把啤酒打开了，不就是打算要讲了吗?」

「其实，那件事过後，我也没有老师的消息。」阿文先说了。

「你们继续骗我就好了啊，反正我也相信靖哥了。你们在一起，我不知就没事了啊。你嘛跑来!」

不能大声说话让我的气更闷，更火。

「不可以明天讲吗?」阿文哀求的吻，低声说。

我旁的人都是诚实的人。

「谁胡思想?谁冲动?谁刻薄?」我真的上火了。

或许阿文没料到我的反应如此生气。静默不语。

阿文看着我，言又止。我看着阿文，咄咄人。

「我今天传了讯息，都是未读的状态。」我说。

阿文也不是没说过我个上的缺，我也只是笑笑承认。但这回却觉得特别刺耳。

我睡不着，看着旁沉睡的老婆。

我把啤酒推到阿文的前面，阿文伸手挡住。我也自觉这样讲话，的确有刻薄，特别是对着我的兄弟，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