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生？

“白须顽童……”华年皇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喃喃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活着，还活着……”华年皇后声泪俱，脸上却洋溢着笑。

“十六年前的那场火，居然……”皇后这才放开田玉凝，低声呢喃着，“老顽童没死的话，那瑟儿，瑟儿她……”想到这儿，复又抓住田玉凝的肩膀来回晃动着，“玉儿，老顽童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有没有代什么？快说！”

“这是师父的骨灰，师父说希望姑姑能把自己的骨灰和师娘的放在一起……”田玉凝也是在老顽童死之前才知自己还有一个过世的师娘。

“谁还活着？”田玉凝见皇后似哭又笑，似笑又哭，更是疑惑不已。

“死了？不可能，死了的话怎么可能收你徒弟？”华年皇后突然两手抓住田玉凝的肩膀，“玉儿，你快告诉我，老顽童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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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叫我给姑姑的呀？”田玉凝推托着不敢接。

“这是什么？”皇后一把拿过田玉凝手里的东西，看着那个装有老顽童骨灰的袋问。

田玉凝觉得一个两个大，只是区区两个字，皇后姑姑竟然哭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田玉凝没想到皇后姑姑会激动成这样，一时慌了手脚，只得断断续续：“师父是……收我徒弟之后……之后前些日……才去世的。”

“师父叫我把这些东西给姑姑你！”田玉凝忙把手里的东西递到皇后前。

“我师父被江湖人称作白须顽童，至于姓甚名谁，我，也不清楚……”田玉凝说到这里，不禁羞愧难当，为徒弟，居然不知师父的姓名，还真是闻所未闻！当初为什么不问问师父的姓名呢？只顾着跟师父练武学艺，却不曾想过要了解师父的世来历，田玉凝，你到底是太天真呢？还是本就是没心没肺呢？

“不，师父已经死了。”田玉凝从未见过皇后姑姑这般失魂落魄的样，不禁好奇师父和姑姑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让一向稳重端庄的皇后姑姑如此失态。

华年皇后手微微颤抖，轻轻翻动着那秘籍，只见秘籍中夹着一封信，心中大喜，忙拿信打开来看。

“我不知，或许是师父觉得我没资格吧……”田玉凝低了，是呀，一个连师父姓名都不知的徒弟，有什么资格继承师父的武功秘籍呢？

，华年皇后似乎对能让田玉凝认作师父的人更有兴趣。

“老顽童叫你给我的不是这本秘籍而是秘籍中的信，信我拿到了，秘籍当然要归还给你，你是老顽

“那这个呢？这不是老顽童的武功秘籍嘛，为什么给我？”皇后看着曾被老顽童视为珍宝的武功秘籍不解，“我又不是他门的弟，这东西不是应该给你的吗？”

“姑姑，你怎么了？”田玉凝见皇后看着那封信竟然哭了起来，疑惑不已，拿过皇后手中的那封信，只见心上只有两个字：瑟生。

“玉儿！”待哭够了笑够了，华年皇后拭去了脸上的泪，将秘籍郑重地到田玉凝手上，“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