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田玉凝轻声嘀咕着，将布袋递到柳沁面前，“你要不要吃？酸酸的很好吃的。”

“玉儿，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只是……”蓝烟思虑再三，还是开了。

师父，徒儿对不起你，徒儿答应过你不哭的，可是徒儿真的忍不住了……

“呜呜呜……”连日来的折磨尽了田玉凝的最后一丝气力，无力地倚靠在蓝烟怀里，将自己的心都付给蓝烟，“对不起，我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对不起……”

“你师父，死前

“玉儿……”蓝烟将颤抖不已的小郡主拥怀里，“玉儿，不要这样，求求你……你还有我呢……我永远都陪在你边……”

“什么事？问吧。”田玉凝拿着火钳挑着火炉里的碳，心不在焉地应。

“啪啪”两掌，打得蓝烟的手都发麻了。

柳沁笑着摇摇，拒绝了田玉凝的好意。

蓝烟嗔瞪田玉凝一，倒是没有像上次一样把小郡主嘴里满酸梅叫小郡主连一起咽去才肯罢休，只是取一颗，轻轻到小郡主嘴里，浅笑：“这样你也不会了。”

“师父，我要坐车！”骑着大的田玉凝转对旁边骑的人大声嚷。

“田公累的话就去坐车吧。”和田玉凝骑并行的镖师。

“师父……”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淌了来。

五日后，蓝烟、田玉凝、柳沁、杜鹃、晓蝶以及数十位请来负责一路护卫的镖师踏上了回都的路，而青韵却突然生病卧床不起，只能留在悦容阁，和朱颜在一起。

嘴角渗的血淌嘴里，又甜又腥的味。

“没事了，没事了……你还有我……有我陪着你……”蓝烟轻轻抚着怀里哭得似个孩童的小郡主。

只是，玉凝终究不会这样，而我，也只有拒绝。

师父？师父吐血然后……

这一刻，蓝烟只想将小郡主永远拥在怀里，永远。

师父吐血的时候是不是也尝到了这味？

“玉儿！”蓝烟掀开车帘，探来对小郡主嫣然一笑，“车里来吧，外面风大。”

若是，玉凝能像对待蓝烟姑娘那样，亲手到我的嘴里，或许，我就不会拒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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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凝一怔，随即摇笑笑，取挂在背上用来盛骨灰的袋，拿在手里，呢喃：“师父，徒儿要坐车，可以吗？”

田玉凝笑着，对着袋：“你不反对我就去喽，风大，咱们一起去吧……”说着，拿着袋纵跃到了车上。

围坐到火炉旁，往蓝烟嘴里一颗酸梅，看到蓝烟五官几乎皱成一团的样，田玉凝开怀一笑，：“这样你就不会了，呵呵……”

掀帘了车厢，看到车厢里燃着的火炉，顿觉温，将那袋小心翼翼地放小箱里，取箱中盛放酸梅的布袋，看一那袋，微微一笑，这才轻轻盖上了箱盖。

这一刻，蓝烟觉得自己就是小郡主的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