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你既不用找我钱，又可以早早地把冰糖葫芦都卖完，如何？”黄锦得意地摇晃着手里的折扇，对着摊主说。

摊主略微犹豫，伸两个手指：“两文一串。”

“哎！天灾人祸，受苦的总是我们这些平老百姓呀！”摊主叹一句，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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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忙摆手，解释：“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你买了冰糖葫芦就剩一文钱了，日要怎么过呀？”

少妇咬着，里着泪，说：“只有三文钱也过不去呀，还不如给我这可怜的孩买串冰糖葫芦，解解馋。”

黄锦闻声回，就见一个小女孩儿着一个少妇的衣角，抬着小脑瓜可怜地瞅着少妇，小嘴吧砸吧砸的，都快来了。

娘……我想吃糖葫芦……”就在黄锦为难之际，一个清脆脆的童音，传黄锦耳中。

少妇又低看看小女孩，咬咬牙，将两文钱递到摊主面前，“我买一串！”

“罢了，罢了，这串冰糖葫芦送给你了，不收钱。”摊主摇摇，取一串冰糖葫芦弯腰递到小女孩儿手里，哄：“乖乖，这冰糖葫芦可好吃了，吃吧，吃完了要听娘的话。”

摊主前一亮，“什么办法？”

“家家乡闹灾，本是来都投奔远亲的，怎知这远亲早就搬了家，没了音讯，我们孤儿寡母也只能浪街，哎，我苦些没关系，只是这孩才这般大，哪里受得了苦呀。”少妇说着，弯腰摸摸小女孩儿的，见小女孩了，忙拿手帕替小女孩儿。

“谢谢，谢谢。”少妇对着摊主作揖，千恩万谢的，直叫摊主不好意思地挠。

“这位夫人，听您音不像是本地人，为何会来这都呀？”黄锦见此，终于声。

少妇皱着眉，边的孩又一直攥着自己的衣角哭哭啼啼的，不禁有些心急，着重的乡音：“小哥，你快接了钱，把冰糖葫芦卖给我呀，难小哥你也见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就为难我们这外地人吗？”

黄锦摇晃着扇，看向摊主。

“你不是找不开我的银两吗？那就不要找了。你看这么多灾民，你就将糖葫芦都分发给他们好了，就当是我给他们买的，等什么时候卖够了二两银，你就不用再发给他们了，你看如何？”

“这……”摊主看着少妇手里的两文钱，接过来也不是，不接过来也不是，急得直挠。

少妇摸摸小女孩儿的，掏藏在怀里的荷包，将荷包倒了个空，手心里也只有三文钱。少妇溺地摸摸小女孩儿的，转问摊主：“这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原来是闹灾呀，怪不得近日总见些沿街乞讨的外地人……”黄锦一望去，果然见街角的乞丐比平日里多了许多。

“娘……我想吃……呜呜呜……”小女孩儿轻轻摇晃少妇的衣角，泪在眶里晃晃，最终化作两行泪，委屈地淌来。

少妇着打满补丁的衣裙，一脸为难地看着小女孩，摸摸小女孩的小脸儿，哄：“小兰乖，以后娘再给你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