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哪里怪。

「好，就这样，来，王医生，你成跪坐的姿势，就是小并拢然后坐在小上，对，双手放松，放在心，就是大中间，嗯，看向镜，好……」

严黎熟练地指挥着，看着妈妈听话地摆一个女仆跪坐看向主人一般的姿势，我心中的违和越来越了。

「接来上半往前，手撑在床上，不是肘，是手掌，也不是……」

严黎看着妈妈摆的姿势不太对，有些着急，然后突然说了一句：「对，就是后的姿势。」

「呸。」

我跟妈妈同时轻呸一声，怒目而视。

严黎尴尬地一笑，说：「误，误。」

妈妈小脸微红，好在有罩遮着看不太清，但是中却多了一抹羞涩，显得更加动人了。

「就是那个什么姿势。」

严黎又说。

妈妈手撑起上半，摆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后式，但是见妈妈居然真的知后式是个什么样，让我有些惊讶。

「嗯，然后两只手稍微前后错开一，看着镜，脑袋歪一，好，就这样别动……」

严黎略微举镜，妈妈也不得不抬。

镜的妈妈这样看上去就像一只穿着女仆装的母猫，正抬着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主人，而脖面的领，若隐若现的邃沟因为镜聚焦在脸上所以被当背景虚化了一些，但是看上去反而更加有一朦胧的。

不愧是专业的……接来，严黎指挥妈妈摆了各各样的姿势，但是都还比较正常，不过从中间开始，他提的要求也逐渐离谱了起来。

「来，还是后的姿势，背朝着这边，然后回看，嗯，右手向后提着裙摆，稍微提起来一，不用太，把大来就行了，然后右脚脚后跟从鞋里抬来，让鞋挂在脚尖上，ｎｉｃｅ，完，好，别动……」

严黎镜移，从方仰拍了一张妈妈的后，整个画面里有１／３是妈妈的翘，还有１／３是一双丰满修的裹着白连袜的大，大从掀起的裙底来，让人忍不住遐想它们延伸的地方会是怎样一副景。

「然后侧坐着，往床边靠一，一条伸来，右吧，嗯对，用脚尖勾着鞋。」

严黎站起来，从上方拍了一张，然后又对着妈妈的小拍了一张，接着又蹲去对着右脚拍了一张。

「再一张，把鞋脱了吧，两只都脱了。」

严黎说。

妈妈把两只鞋取来放在床边，然后坐好，我跟严黎的视线都忍不住聚焦在她的两只白丝小脚上，让她有些觉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

「把一条伸直，另一条玩起来，然后抱住这条的膝盖，侧着脸……」

「好，两条都伸直，然后踇趾翘起来，不对不是这样……」

这个姿势严黎教了半天，妈妈却怎么都不得要领，说实话，我其实也没怎么听懂是个什么姿势，为啥这么执着于脚趾的样？然后严黎急了，直接放相机伸手抓住了妈妈的两只小脚，然后握着两只白丝小脚的脚趾，将它们摆成了他想要的姿势。

我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严黎已经松开了手，然后重新拿起相机，蹲到了妈妈前，然后对着足底拍了一张特写，而妈妈的上半和脸则被虚化了。

啊，原来是这个姿势，难怪一直要调脚趾……等等，严黎他刚刚……摸了妈妈的脚？妈妈也到非常羞耻，但是严黎很快又开始指挥一个姿势了，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也一时之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了，因为一个人在边上无所事事所以想太多了？之后严黎没有再什么格的举动，指挥妈妈摆的姿势也都还算正常，除了最后一张他要求妈妈把连袜从裙底脱来，然后双手抓着腰沿脱到膝盖停止，两只脚也在前再次刚才那样踇趾翘起的样，看上去有些气，像是边球。

「好了，搞定收工！接来再稍微修一修图就行了，不过王医生天生丽质，觉修图工作量很小，很快就能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