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凝聚着泪，“你要是想那样，我也无话可说，你可以直接走，我不会再说你，也懒得说你。”

盛裕岩低，泪随即落了来，掉在他的上，洇开一小渍，“不要……”

“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止想要成为你的主人，”我定定地看着他，“如果只是养一条狗，我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但如果你只是想要享受调教带来的快，那我不会留你，你可以找别人，找别的主，反正多的是，但不会是我。”

“呜……不要……”盛裕岩哽咽起来，泪停不来地着，“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伸手揪住他的发，迫他抬起和我对视，“所以你清楚了么？我不要你把我说过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好好用你的聪明脑去思考，知错了就去改。”

“主人……”他眸，满脸泪痕，和我对视后，顿时哭得不能自已。

“如果没有信任，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我连一都不会看你。”我伸另一只手用力地抹掉了他脸上的泪。

他朝我挪近几步，搂住我的腰，“不要……不要丢掉我……”

我推开他的脑袋，又说：“所以，你还瞒着我什么事？说来。”

他的僵住了，许久都没能再放松来，我住他的不许他躲开，继续步步，“说，还瞒着我什么事？”

“我……”他呼急促，中满是不安，“主人收到的扰短信……都是我发的……”

心脏像是被砸了一锤，重重往坠落，但相比我更想知的，这件事，竟没那么让我意外了。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查到，只是时间问题，或是我想不想而已，”我神平静，“我想知，你拼命隐藏这件事，是有多不想让我知？”

盛裕岩咬了咬嘴，“因为……怕主人觉得我很恶心……”

我挑了挑眉，一脚踩在他的上，“说实话，现在还要撒谎？”

他闷哼一声，脸陡然泛了红，但他没有再开，犹豫不定，让我有些恼，猛地加重了脚的力度，踩得他痛呼声，面扭曲，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也抱上我的小，“好疼……主人……不－不要……”

“回答问题。”我毫不怜悯，甚至不断加重力度。

“我说……我说！”盛裕岩几乎哽咽，嘴都在颤抖，“最开始……是太想主人了，害怕主人会忘了狗，但是狗在国外，所以只能用这办法，后来……后来是因为……看到主人困－困扰的表，狗就觉得很，只是想象着主人收到狗的短信会有什么反应，狗就会起……对不起……”

我收回脚，沉默地看着他。

“在最想念主人的时候，狗就会用刀在上刻主人的名字，狗拍了照，很想发给主人，但是怕主人会认来，所以只能忍耐着……”盛裕岩的状态渐渐不太对劲，看向我的神很疯狂，就好像陷穷途末路的囚徒，拼尽全力地抓着最后一稻草，“但是伤愈合了……什么也没了……主人也不在了……不想被主人忘记……愈合得很净……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