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上街卖鱼,?家里需要些什么菜，就让他买回来。阿秋负责在家烹煮，少上街，就少掌钱了。

　　柳意绵摸着荷包，脸上的表十分温柔，“季哥说家里需要什么，就让我自个儿去添置，也免得老向我要钱。他还想让我帮他账呢，不过我拒了，万一这钱给少了可怎么好。”

　　“他要把钱给你着，你就着啊。”阿秋着急地跺脚，“我是想，还没得。男人的钱最好还是心中有数，免得他去外胡来。你不是会写字？只需把账目记来就好，又有多难？”

　　柳意绵若有所思。

　　看他有些意动，阿秋又劝：“他现在是改好，但是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今天是来个林三，以后再来个师，五你又该咋办？我看，你还是快些养好，他把你迎门吧。”

　　也就是柳意绵了，平日里就十分被动。这要换是阿秋，就算是季唯君，他也非要把他勾的生米煮成熟饭不可。

　　有些事光说没用，还得有名分，才有底气。

　　他现在家里看着光鲜，但没个一儿半女的，将来林铁要是真往家里领个女人，他也奈何不了对方。

　　柳意绵轻轻嗯了一声，掰开阿秋的手心，把铜钱去，“这钱你拿着，就说是卖给我们了。我有空去你家看你，快些回去吧。再迟，怕又是要挨骂了。”

　　阿秋摊开手，数了数铜钱。

　　那条鲫鱼差不多也要卖这个数，理由倒还算充分。

　　之前是看柳意绵实在可怜，才时常从家里偷些吃的来接济他。既然他日过得不错，这钱他也拿得。

　　阿秋心安理得收了钱，拍了拍柳意绵握住自己胳膊的手，让他松开，“不说让我走么？握的这样，我怎么走？”

　　柳意绵腼腆笑了，两手背在后，“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也来跟我说。我也能帮你了。”

　　“嗯，好，一定。”

　　阿秋挥挥手，没再多说什么，转走了。

　　柳意绵杵在门，一直看他背影拐过弯看不见了，这才关门去了。

　　“说什么呢，半天没见你们回来。”

　　季唯刚把米锅，得了空，又把受了冷落的山楂拿来，重新洗了一遍，随便拿了颗吃着。

　　山楂早早从枝上摘，又耽搁了些日。有些了，但吃依旧是酸。

　　季唯正琢磨着要把山楂成什么，柳意绵就回来了。

　　这不久前柳意绵还一副郁郁寡的模样，跟阿秋才聊了一会，表就又活泛起来。

　　人果然还是得有朋友。

　　季唯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柳意绵报个私塾，也免得他日日闷在家中，无人陪伴。

　　只不过私塾里大都是些孩，柳意绵这年纪的要真去了，也会受人排挤。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法。

　　“我看你与阿秋很投缘，平时多去他那里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季唯想了想，他来这里也有近一个月，除了跟他上街外，柳意绵似乎也没去过其他地方，整日闷在家中，说是宅男也不过了。

　　“去过阿秋家一回。”想起那次经历，柳意绵有些为难，“不过阿秋夫君并不怎么迎，也就没去了。”

　　他那会上门哪拿得什么礼，就空着手去了。谁料到林铁正好在家，看他来找阿秋，又被留吃饭，受了一顿冷脸，几乎没跟柳意绵说过三句话，还动不动斥责阿秋。

　　回来后思来想去，柳意绵还是决定少去阿秋家，免得给他带来麻烦。

　　“回去，带些回礼。”季唯冲灶努了努嘴，“阿秋还带了条鱼，在那呢。”

　　“我知。”

　　柳意绵坐在季唯边，犹豫了还是说了，“季哥，刚才阿秋走时，我给了他十文钱，把那鱼钱付了。”

　　“你不会怪我吧？”

　　这还是回，柳意绵钱没问过季唯。

　　虽是说过这钱给他就让他，但总归不怎么安心。

　　“你没错，我怪你什么？”

　　季唯好笑：“阿秋虽然是你好友，但总是从家里拿东西来补贴你，他夫君当然有怨言。也是我思虑不周，早该给他钱的，你的很好，我又怎么会怪你？”

　　柳意绵一颗提起的心，听了这番话，总算是落回了肚里。他松了气，看到桌上的山楂，才想起之前去周婶家，她送了他们这一盘山楂。

　　只是放在那里，这两日又太忙，竟然忘了这茬。

　　“吃山楂吗？”季唯递过去，柳意绵连忙摆手。

　　“我牙不好，吃不了，还是季哥你吃吧。”

　　既然没人能吃，那脆就成果酱吧。

　　低温贮藏，能放很久。

　　锅里还熬着粥，两人正闲着，就一起把山楂去去，果捣烂。等锅里的米粥煮熟了，再用等量的白糖加清，和锅里捣烂的山楂一起熬煮，分收，山楂酱才算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