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那实在算不上一次多么不得了的受伤。她的眉尾开的那小度最多两毫米，只是因为刚好在眉尾的最末端，扫掉了原本应该在那里生的几眉——而且好像伤痕就无法再生眉来掩盖那足以考验视力优良程度的小伤疤；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令人值得特别遗憾的事，她缺了眉尾最末梢的几眉也谈不上是破相。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甚至连她自己都已经淡忘了那伤痕——直到现在被作为“判定这个女人是不是清原雪叶本人”的标准之一，被副重新提起为止。

夜的煦空气柔和地在他们周围浮动着，煤气灯的光线投落在他们上。周遭世界的一切变故都仿佛暂时不再与他们相，只有他的声音，低沉，稳定，富有磁，有一能够让她陶醉的神妙力，继续回着。

啊～啊，简直要气死了！

“在她离开之后，我思考了很多。……连这好像不太重要的细节，我也拼命地想要记住。”

“……因为我十分中意你呢。”她笑施施然地向着土方抛了一个大炸弹。

这很明显是没打算就此善罢甘休的态度。柳泉看到面前的副一瞬间就好像连都因为防御全开而炸起来的大型动一般，睁大睛防备又警惕地盯着她的样，差一就笑了来。

他忽然自嘲似的垂视线，低低一笑。

“受了伤也不会弱地不停哭泣，再痛苦也会自己咽，拼了命地想要一直支持着我往前走，反而不太在意她自己的事……”

“我当然听懂了。”她回答。

柳泉：“……”

“……但是，我可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靠着这细节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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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的脸更糟糕了。

他没有说去，不过柳泉已经充分明白了他没有说来的意思。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上他刚刚注目的左边眉尾，用指的指腹仔细受了一，确实没有摸到什么像是陈年旧伤疤一类的凹凸不平。

“你难不懂吗？！……我是不可能给你什么回应的。”他勉捺着自己翻涌的怒气，压着嗓声气地警告似的说。

柳泉扑哧一声，真的笑了来。

其实那就是一次平常的战斗，战斗中对手的刀尖扫过了她的脸前；她当时以为自己及时闪避了过去，但回到屯所之后和其他队士一样撩起凉往自己沾满汗的脸上一泼，才到眉尾传来一阵刺痛。

柳泉决定先不去想这个问题。

柳泉抿而笑，就好像没听到他恶劣的语气一样。

“因为

不过，那小小的伤痕究竟到哪里去了？维持了这么多年，那里都缺了几眉，难她回一趟“无尽殿堂”，会产生什么附赠的生发（？）效果吗？！

畏死的地步，简直要让人奇怪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和定的信念……”

“……那你为什么还要——！！”土方脱吼。

柳泉笑眯眯地截住他的咆哮。

“啊，那可真是遗憾呢～”她扬起眉，语尾也带上了可疑的小波浪线。

土方：？！

她搜索自己的记忆，最后迟钝地发觉，好像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

副的脸上一瞬间就了“为什么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女人还是这么顽冥不化！真是伤脑！”的困扰表，那乌烟瘴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