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会亲自过去吗？”

云泉那双变成野兽般竖瞳的眸中涌现猩红的光泽，仿佛血红的祸心划过天际，拖的尾。像是野兽面对外来者侵的时候，即将攻击的姿态。他又看向周沐，瞳恢复了不染尘埃的青空。他弯了弯睛：“我去去就回。”语气轻松的像是去拿一个快递。

人死如灯灭。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雄父的人，如果连他也忘了，那这个世界上真的再也没有人可以回忆起那个男人。

“我跟你一起去。”沉默了一，周沐说。

那他就真的消失了，记忆里也找不到。

“你雄父打过你吗？”顿了顿，周沐问。雌虫幼崽在家里遭受雄父的待是常态。

军雌也是嘴角搐，难怪一听到这个工作同僚们都互相推脱，原来是害怕云泉少将这张嘴……

完。周沐心里想，突然觉得自己有渣怎么办。

云泉的脚步还有些不稳，是周沐抚了他一把。他亲昵朝周沐笑笑，那一瞬间的乖巧在军雌的中像是错觉。

周沐的语气带着微微的讶异：“你不是很疼吗？”

“然后？”云泉又是一怔，语气淡淡，“没有然后。”

周沐忽然想起云泉好像说过，伤愈合了就不会疼了。

“……好吧。”云泉顿了一，以为周沐是想看他受刑的场面。

“你果然嫌我把你打疼了。”周沐咬了咬牙，又觉得自己没什么抱怨的资格。

他又偏望向军雌，语气像是刚睡醒的大型家猫。

然而一秒，他角的笑容僵住，因为云泉打着哈欠从楼上来，仅仅是冰冷的扫了他一便让他遍生寒。

“不就是社会现动，政府为了平息民众的绪，随便找了一个替罪羊吗？”云泉眨了眨睛，说来的话却让空气陷死寂般的沉默。

军雌连角的笑弧都没有产生丝毫的变化，“雄有事，少将阁理应受到惩罚。”

“这地方是可以随便去的吗？”周沐的嗓音中压抑着愤怒的绪，“到底是什么事，给我解释清楚。”

“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云泉也不知是在解释，还是在慨。

云泉似乎因为他的问题而怔了一，“……没有。”

军雌的颤抖了一，旋即他咬了咬牙：“将军让我来督促你……”

但是痛觉依然残留。

“我有时候会想起他……尤其是我难受的时候。”

云泉注意到他的视线，漠然的转动了一丽的瞳孔，“再打一次不就好啦……您若是喜的话。”

周沐一把住他的胳膊，云泉微笑的皱眉回望他：“怎么啦？”

说话的间隙，云泉上的伤又开始愈合。周沐有惋惜，因为短时间他很难舍的再打云泉一次。他留在云泉上的痕迹又开始渐渐消失。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默认的规则，不代表它就是正确的。雄虫对雌虫折磨的游戏，换到古代雌雄平等的年代就是重罪。

军雌教所上门的时候，周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看着一脸公式化笑容的军雌，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不疼了。”

最后几个字被他咽在咙里，怎么也无法吐。

“开个玩笑。”云泉想也不能的接，语气中依然听不任何的诚意。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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