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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8/10)

着对方隆起的结微微动,属于生存本能的直觉令他朝后挪动、失去手掌的小臂支撑不住,整个人从躺着的石桌上翻倒,失了控地踉跄在地。木制手肘磕碰在地上上,沉闷的响声没能让他意识回笼——从魇里挣脱还是耗费了大多力,人仍旧昏沉,迷离中被搬动着跪在地上,靠在男人大上,鼻尖抵着一团隆起的布料。

男人拨开他的嘴,并着两指叫他了会儿。顾远竹生了双秀气的手,柔荑般的手指探的腔,多了几分禁的意,他眯着,不不慢地拨着人的,指尖暧昧地起一片难耐的火。池七没过多久就被他折磨得掉了泪——他师父向来得很,退时都发着抖、又轻又细地张嘴着。

池七缓了缓气,很浅、很浅地笑了一声。

“怎的,活得久了,也想跟人学着寻作乐?”

顾远竹倚着桌沿看他,不知是不是池七的错觉,那双睛的瞳孔似乎有些放大,在灰蓝的中成一个黑的圈——与这份兴奋相悖的是男人间安静蛰伏的,外形依旧可观,只是同刚才一般毫无变化。

“若是,师父肯教么。”

他用力吞咽了,手指扣在石桌边不断抓挠着,以遏制心澎湃的——蛊并不是人,即便外形再相似,他也不过是团只知晓吞的活,想谋求什么,屠戮、吞噬都值得一选。

池七同他以往认知中的任意一件品都不同,也许那并不算“件”,而是“它”有自我意识后、最珍贵的“同类”。比它自己贵重万分,又于它相较脆弱千般。萌生了“拥有”的想法后,它试图杀掉对方——得手是件很简单的事,它欣雀跃,对方信任它,这让一切行为都变得愈加轻松,亦令它再度悟某不一样的端倪。

可它发现自己锁不住一个失的生命。

它的师父不会变成它的一分,只会血、死去、成为一摊腐掉的烂。

恐惧和惊慌,蛊主的命令被迫执行。它偷了书,回到南诏,在万人称颂清醒过来、亲手刺穿了蛊主的,夺回了那枚掌控它生命的金丹。

“顾远竹。”

池七开唤他,心底也笃定要将事讲清楚,“你杀过我一次。”

“……”

“我虽有怨意,却只当自己教不成孩,还能给你找藉推脱,”一面想着再不相见,一面又想着重逢该讲些什么。

无他,只是缘结得太了。那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孩,见着人从个闷着气只会讲外疆话的小孩、到后来能独当一面的年轻小辈,这份即便亲所见那人对自己横刀相向,他也放不,甚至第一时间去想自己是否错了什么,亦或是对方有何不得已的苦衷。他知自己曾经手上不净、称不得好人,明明心里恶意丛生地想着拉着小孩一同堕落,可看见人第一次杀手时自己却手拦住了。

他说,于生于死,乃天所定,我等只可规避,断不得染世俗杀戮。

小孩看着他的,很缓很缓地,手握着短刃,将剑柄递他手心。

他抬手想小徒弟的脑袋。小孩约摸到了个儿的年纪,个已经窜到了他腰际,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知何时又编故事骗小孩些不的瞎话,这会儿赶忙握住他的手腕不叫他动。

他也没好心地逗人家,说儿大不中留,连亲师父都嫌弃上了。

小徒弟想了片刻,将那只手挪到边,在腕上很轻地吻了吻。

那天已了秋,冷风瑟瑟,男孩在光看着他,里带着稚的虔诚。

就在那一刹那里,他平生了了尘的俗。

思及至此,池七才肯正视自己心底那几分畸形的念。他闭了闭,短促地笑了一声:“我终是对你狠不心。”

“至于小安……小辈儿的人其实没多大还的必要。”

“可师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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