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副驾驶，让何度先坐了去，任以语气依旧有些冷淡：“你先回去吧。”

“你还真想聊？”何度有些没料到，任以现在对着卢雅宁还是这么容易妥协，撑着椅背就想车。

任以挡着门，好像在看着何度又好像看着其他地方，脸上也没什么绪，连着声音也是：“我的烂摊还不用你来收拾。”

说完，直接关上了车门。

路灯投的光斑飞速掠过，何度看着后视镜里渐小的人影，若有所思。

从任以的语气听得来，他现在心很不好。

不过也好，早掰扯清楚，他也不想任以心里总横着坎。

上次还哭了。

兜里的手机震了，打了何度的思绪，何度打开手机看了，在一个群聊里回了条微信。

——我准备追他，带来提前给你们见一。

发完就关了手机。

何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来往不息的车有些走神。

次怎么说也得把人哭一次。

任以睛那么漂亮，泛红的尾沾了泪的样，想必也是很动人的。

任以随手推开了路边一家咖啡馆的门，一儿也不知何度了什么，又在想些什么要人命的东西。

“有话快说。”任以了两杯咖啡，语气平淡，“别哭了。”

泪不要钱一样疯狂掉着，卢雅宁听了这一句反倒哭得更厉害了。印象里这是任以第一次对她这么冷漠，以前总是温柔溺看着他的睛里，现在只剩了疏离淡漠。

有那么一瞬间竟让她觉得有几分何度的影。

任以格其实很好相，开得起玩笑也会说话，里那么傲也很讨人喜，一直以来人缘都很不错。经常的炸也只是对着亲近的人，而对着外人，只要不在他的底线瞎蹦哒或者扯上何度，任以表面上的笑就不会崩。那个样，也真的很能蛊惑人。而达一年的侣关系，卢雅宁很清楚任以这副样的对象一般只有两类，他厌恶的和他打骨里看不起的，卢雅宁不知自己现在被归在了哪一块。

“你和何度？”卢雅宁咬了咬，还是问了。

任以跟何度明明关系差的，刚刚怎么走在一起，甚至看着还有洽。

“何度？”任以突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语带嘲讽，“你还敢跟我提他？”

“对不起，我……”卢雅宁不太敢看这样的任以，慌忙想找补，却被任以打断了。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任以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拿起勺搅了搅，说得随意。

意料之中的，卢雅宁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泪都不掉了，秀气清丽的面孔震惊混着不甘，有些狰狞。

“怎么会……你们都是男的。”卢雅宁喃喃。

“男的怎么了？”任以端起咖啡喝了一，满的苦涩。

放咖啡，任以手指勾住T恤领往扯了些，大片的锁骨，而在左侧锁骨方一的位置，有个暧昧的红痕。

“何度咬的。”任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确认卢雅宁看清后松开了手指。

卢雅宁神已经有失控了，盯着那块已经被布料盖住的地方，手指抓着裙摆，轻声重复着：“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任以搅着咖啡又喝了一，“我腰上也有，想看吗？”